宋离将喉间苦涩咽下,“那便依二姑娘所言。”
阮心棠不敢再继续坐下去,每与宋离多相处一会,心里便更痛一分。
她匆匆下了楼,却发觉大堂的客人纷纷往外跑。阮心棠问阿德:“这是怎么了?”
阿德也是刚听说的消息:“千芳阁那儿出事了,听说是和沈国舅家的公子有关。”
阮心棠听说是沈丰出事了,怕与阮思柔有关系,也跟着人群往千芳阁那去。
千芳阁门口已然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沈家的下人背着沈丰急匆匆地从里头走出来,嘴上高嚷着:“让开,都让开!要是耽误了我家少爷看大夫,你们一个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仆随主,跟在沈丰左右的仆从也都是狂傲无道的。
阮心棠瞧着沈丰面露痛苦,可头上身上都没有明显伤痕,难不成是伤在了内里?
“菊娘,那沈公子究竟出了何事啊?”有熟客禁不住好奇,问了阁中相识的姑娘。
“沈公子来听冰蕊弹曲,估计是太高兴了就多喝了几杯,走的时候我就看他摇摇晃晃的,这不刚到了楼梯口就脚一软,直直地就从楼梯上滑了下来。唉,许是他运道不好吧,恰好我们店里的伙计搬了盆松柏准备放到楼上去,结果倒好,沈公子这一滑,就这样撞上了那种树的粗缸,更巧的是,还是两腿间那东西撞上的,撞成什么样了都还未可知呢。”
菊娘是看见整个过程的,是以将事情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周围的人听了不由唏嘘,沈公子可真是遭老罪了啊。
阮心棠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怎会如此凑巧呢?
她下意识的往上看了看,便见得严衡倚靠在二楼窗边,正含笑看着这里。
是他?
昨日严衡才说过能帮她的话,今日沈丰便出了事,阮心棠很难不往一处想。
“原来你屡次疏远我,还是因为他。”宋离一直跟在阮心棠后面,看到严衡对着她笑,便以为阮心棠心里依旧余情未了。
“并非你想的那样。”阮心棠担心严衡会对宋离也做出什么事,话到了嘴边又咽下。“总之,我的事你莫要再管。”
“二姑娘放心,宋某不是纠缠不休的人。”
阮心棠怕自己忍不住泪,连告辞两字都不曾说便离了此地。
严衡将楼下发生的事尽收眼底,虽不知阮心棠与宋离说了什么,但直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不寻常。
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人喜欢阮心棠也是正常的,但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