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只能吃饭的酒楼有什么好去的,罢了,你与我啊志趣不投。”赵景泰的狐朋狗友,都跟他一样喜欢去风花雪月之地,严衡显然与他不是一道的。
有些话,果然还是得对聪明人说。
严衡讲嗓音压低,面对裴叙言道:“前端时日疫情凶险,多亏怀王殿下寻得药方治疗疫症,裴兄可想知道,他这个药方是怎么拿到的?”
裴叙面容平和,语气同样波澜不惊。“裴某一介布衣,这等要事岂是我能知道的。”
严衡抛出诱饵他却不接,真是沉得住气。“那王爷也不想知道吗?”
郕王还真想知道,明明就差一步他的府兵就能进京了,可却被怀王破了这局。赵景宁不仅在陛面前得了脸,连城中百姓都对他感恩不已,可谓是功德皆在手了。
裴叙因此没少被郕王责骂,他所谓的万无一失,都头来还是一场空。
“严世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严衡没应答,这块敲门砖得到了郕王跟前才能用。“自有我的办法,裴兄只需在王爷那帮我引荐一下,到时候你们想知道的事,我都会告知。”
裴叙不知他葫芦里卖的药是真是假,但总得试试。“与严世子一番畅谈,裴某受益匪浅,不如等怀王府上的宴席结束后,严世子与我去郕王府再小酌两杯如何?”
严衡笑着道:“那真是荣幸之至。”
等他们商定好之后,裴叙却发现赵景泰竟不在席位上了,他心想不好,可别真弄出些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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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帝膝下皇子中,赵景宁是第一个封王的,是以建造王府的工匠也都花足了心思,想在当下炙手可热的怀王殿下跟前得个脸。
王府各处陈设都布置的极为巧妙,连后院那几堵青灰色的院墙都别出心裁。
墙身每隔几步就嵌着一方墨色镂窗,其间木条横斜交错,如湖面初融的碎冰,很是雅致。
透过镂窗往外看,便能观赏到后花园的美景,而从外往里看,则是贵女小姐们的百态千姿。
阮心棠正与冯汐聊的畅快,忽而瞥见小窗阑珊处竟有双眼睛在往里处看。
她被吓了一跳,顺手拿起石桌上的茶盏,将滚烫的茶水往那双眼睛泼去。
“哪个无耻鼠辈,竟做出偷看姑娘家这等腌臜事。”
外头那人被茶水烫的哎哟直叫,也惊动了院子里其他姑娘。
“是谁啊?”
“怎么会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