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阮正远细细思量,觉得是挺合适。“不过还是得问问雁回的意思。”
薛氏没好气道:“连顾家都看不上的话,她还真要嫁给皇子王爷不成。婚姻大事自然得父母做主,咱们可是已经没了承安伯府把门好亲事了,要是再把顾家给错过了,日后再想寻个与之相当的可就晚了。”
阮正远犹豫不决,薛氏见状又添了一把火:“雁回是长姐,她若不定亲,那棠儿,思柔思言她们如何找婆家,真被拖成老姑娘不成?”
“好吧,只是此事咱们不可主动,免得被人家给拿捏了。”
薛氏应道:“我晓得,那顾家夫人本就对雁回有意,咱们也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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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宁封了怀王后,便可在宫外开府另居,外出行事也比在皇子府上要方便得多。
这次迁府宴他请了诸多宾客,一来是图个热闹,二来是人多了见阮雁回时也能遮掩些。
公子们在前厅喝酒叙话,姑娘们便在后院赏花用茶。
赵景宁毕竟是男子,去后院多有不便,是以便请平阳公主替他招待女客,免得冷了场子。
阮心棠到王府后便往程姝那去,两人许久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听说你病了,我也不好去你家看望,现在可都好了?”程姝关切问道。
阮心棠拉着她的手,促狭一笑:“自然是好了才敢出门,否则可不成惹人嫌了,谁还敢跟我呆在一处呢?倒是你,与孟时川的婚期可定下了吗?”
程姝羞赧点头:“定了明年三月初八。”
“春暖花开时节,当时个好日子,到时候可不能喊你阿姝了,得喊孟少夫人了吧。”
“你这丫头,嘴可真坏。”
两人惯是喜欢互相打趣的,是以这话说了阮心棠也没有生气。“诶,你那未来小姑子怎么没看到,难道怀王没请孟家吗?”
程姝说道:“宜春同你一样,也得了时疫,只是她却没你好的这样快,如今还躺着修养呢。”
阮心棠倒是没想到孟宜春竟如此体弱,“她跟我打球的时候可是劲儿大的很,生起病来倒是像个弱质女流了,唉,孟宜春不来都没人跟我拌嘴了,没意思。”
程姝无奈道:“你们呀活像个冤家,碰到一处时觉得厌烦,没见着了又觉得无趣。”若是有意思的事,她还真想到一件:“今个儿宴席荣郡王也来了,还带了个姑娘,大家都在猜她是什么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