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明难以置信:“云姑娘,你可不要开玩笑,你是说文远,文远他……”
“啊!我们到现在还没说吗?!”云知意一拍脑袋,“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
云知意清了清嗓子:“咳咳!请大家注意!请大家注意!”
其他三人都看着她,她双手做介绍状指向沈辞。
“将将将将!现在坐在你们面前的!是此次秋闱榜首!了不起的第一名!解元!未来的大周栋梁之才——沈辞!沈公子!”
她双手甩动,做着“甩花手”的动作。
结果沈长明和胡三娘还是呆呆的。
云知意:“愣着干嘛?鼓掌啊!”
说着,她率先带头鼓掌,对面两人也呆呆地跟着鼓掌。
好一会儿,沈长明才开口:“云姑娘是说,文远是……此次的榜首?是解元?!”
“是呀。”云知意忙不迭点头,又有些疑惑,“诶?按理说,贺喜的人应该也快到了呀?”
沈辞轻轻抿唇:“我当时……没有填写地址。国子监中,无人知晓我住在何处。我与祭酒约定,若等到会试,乃至殿试,仍能榜上有名,再行祝贺不迟。”
【啊这……解元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这不就是全省状元的意思?】
【这放现代社会,也是要敲锣打鼓放鞭炮的!】
【沈辞也太低调了!】
“不管怎样,总是喜事。”云知意粲然一笑,端起茶杯,“我以茶代酒,为沈公子贺。祝你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京城花!”
【小时候背的古诗词这时候倒是张口就来了。】
【幸好我及时改了一下地点,这可是个架空朝代,我要是说长安,等会儿沈公子还得问我那是哪儿!】
【孟郊老先生,实在对不住,小女不是故意把你的诗改得这么拗口的。】
她心里嘀嘀咕咕,自然没有注意到沈辞诧异又惊喜的目光。
这句诗毕竟是千古名篇,就算是被她改了个地点,但于从未听过的沈辞而言,实在是惊艳。
诗句里的快马扬鞭、意气风发的气韵仍在,字字句句都是登科后的酣畅淋漓,饶是沈辞尽力压抑,但心中的喜悦和抱负却是一致的。
沈辞在心里默念两句,越品越觉得妙。
没有一个字提到“贺”,却充满了喜悦与豪情,这样的格局与气魄……沈辞正了深色,端端正正地拱了手:“云姑娘,此等诗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