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说。”
云子墨抬眸:“孟大人的意思是,月姨娘背后另有人指使?”
孟汀涵看向他。
“云公子也这样想?”
云子墨将茶盏放下,声音温和却笃定:“月姨娘做得到换婴,做得到在内宅里设计父亲母亲,却未必做得到三番四次买凶。”
“她没有这样的能力,而且,她哪里来的渠道?”
从一开始,她能买到醉花阴,就很奇怪。
孟汀涵眸光微动。
“不错。”
她道:“山匪、惊马、望江楼杀手,这三件事看似散乱,但目的相同。”
苏婉卿指尖一紧:“除去知意。”
孟汀涵点头。
“若只是怕换婴真相败露,月姨娘在云二小姐刚回府时,就该想办法将她重新送走,或者毁她名声。”
“可这几次出手,都是奔着命去的。”
云老夫人手中佛珠一顿。
“所以,害知意的,未必只是月姨娘。”
屋内一时安静。
云知意倒吸一口凉气。
【好好好。】
【我还在想月姨娘是不是嘴硬,他们已经开始判断她背后有没有组织了。】
【聪明人查案就是不一样。】
【不像我,只会震惊。】
云子墨原本沉重的心绪,被她这一句弄得险些散开。
裴九渊坐在一旁,眸色冷沉。
他没有说话。
但心中想的,却和孟汀涵、云子墨一样。
真正的问题,是醉花阴。
月姨娘这样的内宅女子,能拿到醉花阴,本身就不正常。
孟汀涵道:“月姨娘供词里还有一处。”
她翻开另一页。
“她说,当年买醉花阴,是托一个走街卖香料的婆子牵线。那婆子只出现过一次,交易后便再没露面。”
云子墨问:“可有名字?”
孟汀涵摇头。
“没有。月姨娘说,那婆子自称姓桑。”
桑婆子。
云知意在心里念了一遍。
【这种一听就是小号啊。】
【NPC味儿太重了。】
云子墨已经习惯了她这些听不懂的怪词,只抓住能懂的部分。
“一个连真名都不肯留的人,却能拿出醉花阴。”
他沉吟片刻,“这不像普通香料贩子。”
孟汀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