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
云子墨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回答道:“之前就和母亲商量过,要行打草惊蛇之计。这几日院子里丫鬟婆子,都有些风言风语传入她耳中。”云子墨摇摇头,“但月姨娘和很坐得住,没什么行动。”
云子墨说着,叹了口气:“经年日久,查起来实在不易。”
裴九渊:“因为你们放出的风声,左不过是说当年云霆宇和月姨娘联手骗了所有人,这孩子是二爷的。她并不畏惧。若……”裴九渊眯了眯眼,“换个思路呢?”
云子墨皱眉不解:“还请王爷赐教。”
“心声一事,”裴九渊假装疑惑,“云嫣然和月姨娘呢?她们能听到云知意的心声吗?”
云子墨:“应该是听不到的。”
裴九渊抛出自己的疑问:“这倒奇了,我还以为,云家人都能听到。想着是因为有血缘关系的缘故……
不过,也许是我多想了,毕竟,我也莫名其妙能听到她的心声。”
被迫听了不知道多少……
那个词,用她的话怎么说来着?
黄色废料!
还有刚才……
回忆起马车上那个不能算亲吻的接触,裴九渊喉头微滚。
云子墨倒是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而是沉浸在裴九渊那句话的震惊里。
裴九渊的话,让他想起另外一种可能。
一种,他此前从未想过的可能。
为什么是自己、父亲、母亲和祖母能听到二妹妹的心声?
嫣然听不到似乎还在情理之中……可月姨娘是她至亲,却也听不到,这是何道理?!
如果真的是血缘是纽扣……
那会不会,知意才是自己的亲妹妹?!
云子墨想到这里,只觉得心惊。
月姨娘这十余年来,对嫣然尽心尽力,照顾得无微不至。
反而把自己的亲生骨肉云知意送去乡下庄子。
十几年不管。
连二妹妹回府之后,她也是不闻不问,十分冷淡。
母亲说,她一见二妹妹便觉得投缘。
甚至二妹妹于制香一道,也颇有天赋。
就如同当年的母亲!
月姨娘能胆大包天给父亲下药,还敢联合云霆宇来一起欺骗整个云家。
难道……她不敢更进一步?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