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苏婉卿眼眶泛红,微微点了点头。
回忆起当年,她也忍不住扼腕叹息。
苏婉卿曾经真心实意地将月姨娘当做自己人,她拥有的东西早就超过了丫鬟应该有的,即使是在云府,也是半个主子的地位。
“我曾经问过明月,也就是月姨娘,”苏婉卿苦笑一声,“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她当时说谁也不喜欢,只想在府里陪着我,和我当一辈子的主仆。”
“我只说她日后肯定会嫁人,到时候会为她添妆,却从未想过,她想嫁的人,竟然是我的夫君。”
云霆沣看向苏婉卿,将她扶到旁边椅子上坐下:“仔细身子,多少年前的事了。”
随后,云霆沣继续道:“那日,我与你二叔在书房议事,但我们聊得不算愉快……他离开后没多久,月姨娘来敲书房的门。”
“我本来烦躁,但月姨娘说,是婉卿听说我心情不好,特意给我烹的茶。”
云霆沣长叹了口气:“哎……在那之前,月姨娘一直十分本分,我当年料理过想爬床的丫鬟不知多少,她甚至还帮过忙。”
“再加上她和婉卿情同姐妹——至少,看起来是情同姐妹,我对她从未设防。”
“没想到,那茶水里竟然被下了,醉花阴。”
云子墨皱起眉:“我知道父亲当日是被下了药……倒是第一次知道是醉花阴。听说,这是西戎秘药,有非常强烈的催化作用,最神奇的一点,是醉花阴能让人误以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心上人?”
“据说会如此,但坦白说……”云霆沣苦笑着摇摇头,“对当日的事我真的记得很不真切,我喝下茶后一直觉得迷迷糊糊,模糊的记忆力,婉卿好像来过,又好像没有……还闻到淡淡的香味。”
“但再醒来,便已铸成大错。”
云霆沣微微闭上眼,像是不敢回忆:“那日你二叔对前日的事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一早来找我,想和我道歉。不料他进书房,看到的是我和月姨娘,衣不蔽体,床上……还有血迹。”
“我怎么都想不通,我觉得必然是月姨娘想诬陷我,”云霆沣深吸口气,“因为我觉得,无论何种情形,我都不会做出对不起婉卿的事。”
“但我没有记忆,甚至我恍惚中真的记得我好像看到了婉卿……若那真是醉花阴,我恐怕真的铸成大错?”云霆沣摇摇头,“我懊悔不已,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