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孟汀涵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孟大人客气,这是云某自家事,本就该知无不言。孟大人查案滴水不漏,辛苦了。”云子墨拱手,准备送客。
“分内事。对了,”孟汀涵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
“崔原和卢宇,可有得罪于你?或者,得罪云家?”
被孟汀涵骤然一问,云子墨倒是愣了愣:“啊?这、这倒没有……不过,我手头确实收到些证据,是说崔大人和卢大人有贪污受贿之嫌,眼下正在排查,可是有什么不妥?”
“这样。”孟汀涵若有所思,忽而一笑,“看来我也不用查了。”
云子墨一头雾水:“哈?”
“听闻前几日,云府举办了雅集?”
云子墨点头:“正是。”
心里却有些犯嘀咕,孟大人该不会是怪母亲没有给她下帖子吧?
孟汀涵似乎在忍着笑,缓缓开口:“崔原和卢宇都受邀出席,但崔原在席间受了伤,卢宇等人送他去医馆,查出无大碍,几人便去喝花酒……”
听到这里,云子墨已经开始皱眉了。
然后听到下一句。
“喝了花酒却没银钱结账,说是银钱都被人偷了,二人在店里好生闹了一阵。好不容易离开后……却在小巷里,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顿。”
云子墨险些惊掉下巴:“被打了?!”
他俩再怎么样,也是朝廷命官的家人。
上京城中,天子脚下,谁敢下手?!
“大夫说是行家下的手,外面看起来伤都不重,但这几人会有几个月下不来床,至于那位崔公子,更是伤到了颞颌关节,以后吃饭说话都要注意,嘴巴张太大,会习惯性下巴脱臼。”
孟汀涵如同说故事,娓娓道来。
云子墨:“……”
实在是没想到京城每天这么精彩。
“这案子,归孟大人管?”云子墨看向孟汀涵。
孟汀涵像是想到什么,又笑了笑:“本来是不归大理寺管的,有京兆衙门负责,但是呢……卢宇乃是大理寺录事卢旭卢大人唯一的儿子,卢大人找我调查此事,而且,他有怀疑对象。”
“若怀疑普通人,自然不必劳烦孟大人,以卢家和崔家在上京城的声势,对付普通人易如反掌,因此他们一定已经确认,下手的不是店家,或者是其他什么私仇对象。”
云子墨沉吟道:“原来是怀疑到云家了吗?”
“他也只敢心里怀疑,”孟汀涵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