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闻起来是有点那种感觉?像是屹立在雪山上,长在松柏、翠竹旁。】
云知意笑容灿烂:“我只是觉得闻着不错,随便调的,母亲过誉了。”
“不不不,”苏婉卿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制香一道,最关键的就是要闻着不错,你多了这几份巧思,闻起来,便格外与众不同。”
【虽然知道嫡母是说好听的来哄哄我,但是还是好开心哦!】
【这才是鼓励式教育!裴九渊呢!快来学学!】
【我师父要是有嫡母一半温柔,我应该已经是武林高手了!】
她面上不显,心里却一直碎碎念。
苏婉卿:……这孩子,怎能直呼翊王殿下的名讳?幸好是在心里……
云子墨忍不住看向裴九渊的方向,但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一时甚至有些拿不准。
难道自己猜错了?翊王听不到二妹妹的心声?
不应该啊。
之前帮的太明显了……
而将她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的裴九渊,此时正在忍耐。
好在,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很擅长忍耐。
呵。
还嫌本王对你不够温柔,不够鼓励?
太子习武时,本王曾指教一二,也不曾对他夸奖半句!
真是……
裴九渊深吸了口气,正想着怎么惩罚她一下。
就听到她的心声。
【不过,这个香还挺好闻的!不知道裴九渊喜不喜欢……】
【反正我到现在还没准备拜师礼,要不送给他?】
裴九渊放下茶盏,不自觉勾了勾唇。
算她还有点良心。
虽然他素日不爱香料。
但,既是她初次调香,又算是拜师礼……倒也不是不能收。
【不过……】
云知意抬起头,看到已经有不少贵女红着脸,去给裴九渊送自己制的香了,还有几位,送给了自己的兄长。
【翊王殿下富有四海,这种小玩意儿,他也不缺人送。】
【人家拿的看起来就好华丽!我这一没放金粉、二没镶玉扣……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裴九渊眉头皱起。
此刻小心翼翼靠近他的国公府千金,察觉到可怕的气场,怯生生开口:“翊王殿下……这、这是我……”
“不必。”裴九渊声音冰冷,没有伸手去接。
暗一懂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