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她受的袭击,有些太多了吗?”裴九渊沉声道。
“听王爷说,二位在从乡下回来的路上,就曾遇到山匪袭击?”孟汀涵问道。
“是。”云子墨迎上孟汀涵的眼,点点头,“但那里本就山匪众多,难道那也不是意外?”
“因此事发生的地方,并非上京城,归地方州府管辖,大理寺原先并不知情。”孟汀涵缓缓道,“只是王爷提起之后,我去找地方州府调阅了卷宗,发现这群山匪有些奇怪之处。”
云知意竖起耳朵:“什么奇怪之处?”
“当日,有一个商队经过那里,从各种角度来说,那个商队都更应该是山匪劫掠的目标,但山匪竟选择了劫掠你们。”
孟汀涵回忆了一下自己翻阅过的东西:“当日你们轻车简行,随从也不多,并不惹人注目。此外,我听闻当日云子墨曾经留下活口,想等官府之人审问?”
云子墨点头:“是。我后来追问过,说是那山匪供认不讳,总之是劫财劫色那一套。”
“是,他身上好几条人命,这次又涉及朝廷命官,原本应该秋后问斩。”孟汀涵淡淡道,“但他半月后,在狱中自尽。”
云知意:“哈?”
【之前从来没想过,难道有人一开始就想杀我?】
“还有后来驯马场的事,”裴九渊淡淡道,“我总觉得不对,后来让人仔细检查,发现踏雪似乎吸入了会让马非常暴躁的药粉。”
“所以踏雪才会突然发狂?”云知意皱眉。
【等会儿。】
【裴九渊啥时候查的啊?】
【不会是追风和踏雪配种之后吧……那时候再去查还来得及吗?】
【啧啧啧,人家配完种他却在做这种事,马听了都无语。】
裴九渊拧了拧眉心。
罢了。
不和她计较。
云子墨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柳家买凶杀人的事,难道也有蹊跷?”
“这件事目前查下来,的确是柳若梅和她妈妈怀恨在心,所以雇凶杀人。”孟汀涵缓缓道,“但当日的事我也略有耳闻。”
孟汀涵看向云子墨:“柳家没有想着要害你,也没想着要害太医,反而是看起来和这些事根本无关的云二小姐,还是有些奇怪。”
云知意挠挠头:“我还以为她们就是欺软怕硬来着。”
“大周律,买凶杀人者,死刑。”
孟汀涵觉得这不是理由,开口道:“既然都是死,买凶杀你和杀云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