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杨文渊带着几位官员离开,临走前,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小心。” 院子里只剩下萧景琰、林默、展昭三人,还有地上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展昭蹲下身,仔细检查黑衣人的衣物,从怀里摸出几样东西——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一小包曼陀罗花粉;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 “七日为限,镜魇已成。” 萧景琰接过那张纸,在风灯下看了很久。纸上的字迹很工整,但墨色很新,像是最近才写的。他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子时已过,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距离那个“七日之限”,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