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波选择坦诚，反正都快到瓦拉山石林了，这事早说晚说区别不大。
“别看我，我只知道联盟有人在段天涯身边，但具体人是谁什么身份谁都不知道。那人单向联系督察司，联盟除了我只有李廷楼议员曾经与他联系过…”
廖波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状。
若无那人的通风报信，联盟这些年会有更多人死于树人病毒的折磨。
苍梧沉默着。
一旁秋老眼神微微一凝，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追忆着什么。
当年。
无天很看好李廷楼和廖波。
段天涯身边这人只联系过李廷楼和廖波，莫非该人的身份…
思及。
秋老平静的眼底，禁不住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无天，是你吗？！
18年了。
你一定还活着对吗。
聂吏手上把玩着一块冰，表情慵懒闲散，“秋老想到了什么吗？”
这一问。
廖波苍梧等人齐齐看了过去。
秋老表情未变，仍然一脸慈爱，抬着头看了眼聂吏，聂空这个懒散的儿子倒是个敏锐的，“一个猜测，一个期盼。”
缓缓吐出八个字后。
秋老不再言语。
夜风中，星空没任何星辰，山林间也没有任何的虫鸣鸟叫，有的只是无尽的静寂和空旷。
苍梧捂着嘴。
嘶哈…
秋老这八个字，让他心神一紧。
喂喂喂。
不会吧，段天涯身边给联盟通风报信的人真的不会是他想的那个男人吧？！
要是真如他所想的那个男人，解决完段天涯之后，联盟怕是要掀起一次巨大的风浪…
“到了。”
依哈扎姆尔喊停。
制止众人在前行，她紧盯着黑暗中某个位置，冷声道：“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真的很厉害竟然能与黑夜融为一体且不被人察觉，真的很强！”
唰唰…
依哈扎姆尔一开口。
苍梧聂吏夏无忧三人纷纷闪入黑夜，将依哈扎姆尔锁定的方向团团围住。江源马小织与其他督察司的人后撤，堵住其他退路。
一切没有安排。
有的只是默契和各司其职。
秋老像是想起了什么，佝偻的脊背不自觉挺直，静静地注视着黑夜的方向，沙哑的嗓音轻缓响起：“无天是你吗？”
夏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