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很快醒来,她显然还在惊慌之中,眼睛一睁开瞳孔还在震颤。
夏别枝按住女子的虎口,用疼痛让她冷静下来:“我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女子咬着嘴唇,眼眸泛光,楚楚动人:“我,我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看得夏别枝都觉得于心不忍起来,她只能不看女子的眼睛,盯着她的下半张脸问:“第一个问题,飞黄今晚是要为你做法事吗?”
“是~”
女子的尾音拖得很长,还打了个颤。
“是什么样的法事?”
“这……”
女子嘴唇微微嘟起,娇嗔中微微带着点害羞,夏别枝看着就隐隐猜到,绝不是正经法事。
“哎呀~其实也不是我,是我的客人。我的客人多是有权有势之人,自然都是很信那些道啊、命啊的,所以就会请飞黄道长来帮忙做个法事,让那事儿上更……更那个些。”
虽说女子说得十分含糊不清,但夏别枝从她嘴角传递出的神态大概也明白了。按理来说她该问得更清楚些,以免女子借机隐瞒真相,但她真的问不出口。
夏别枝反手拎过墨团,让它来问。
“什么事?更哪个?”
女子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就是房事,让他们能更长久、更舒服些。”
夏别枝问:“可刚刚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女子眼神闪躲:“他已经走了呀。”
这不对吧。
夏别枝按住墨团的爪心,五根锋利的爪子从肉垫里探出来,对着女子挥舞:“说实话。”
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幅度极小地摇头,看起来是不敢说,只用眼神示意夏别枝往地下看。
墨团立刻心领神会,跳到地上嗅闻。
夏别枝也明白了,地上有通往地下的通道,只是被特殊的方法或法术遮蔽了,而且入口就在那女子的房间里,正是用臭味掩盖的地方。
“墨团,在那间屋子里,最臭的地方。”
墨团听后,浑身的毛都抖了抖,显得十分抗拒,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朝臭味的源头走去。
并且在过程中变化成“人形”,直接冲撞过去,一蹦七八丈高后重重落下,砸穿屋顶陷进地面,随后体型急剧缩小,从砸出的洞里掉了进去。
夏别枝立刻抱起竹筐往洞里跑,同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她捂着鼻子站在洞口边朝下看,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堆堆白色的东西。
四散的烟尘和刺鼻的臭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