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团用鼻子在门边嗅了嗅后,直接用爪子扒开门缝,夏别枝还什么也没看清,墨团就掏回来一个不规则的圆球。
圆球滚进来一落地,就像一只毛虫一样长出了四肢,撑在地上张着大嘴朝着墨团嘶吼。
夏别枝这才看清竟是门旁的石猴。
这东西刚刚一直贴着门偷听吗?
墨团用尾巴甩上门,跳过去一巴掌甩到了石猴脸上,石猴尖利的爪子也朝墨团的肚子抓去。
夏别枝只看清了两道残影,一道稳稳落地,另一道砸进了墙里,地上还落下了一堆石屑。
应该是石猴的指甲。
落在地上的是墨团,被砸进墙里的石猴却在烟尘消散后不见了。
墨团凑过去闻了闻,回头时表情显得很诧异。
“不见了吗?”
墨团走回夏别枝脚边,点了点头。
“可石猴还有一只。”
虽说那扇门只有一面,但门旁石猴确确实实是有两只的。
“刚刚开门的时候我没看见另一只石猴。”
墨团没有放低音量,方才那场搏斗已经暴露了它不是一只普通的黑猫,会不会说话也没什么差别了。
“那个道士也不在,但我看另一间屋子里亮着灯。”
夏别枝都惊呆了:“哇!就刚刚那么短的时间你怎么能看到这么多东西。”
墨团尾巴都翘起来,跳回了竹筐上:“哼,那当然。”
“那是飞黄进了那个房间吗?他要在里面准备法事?”
听夏别枝这么问,墨团用爪子掩住鼻子,显得很嫌弃:“不知道,里面很臭。”
“很臭?”
夏别枝走近门边闻了闻,只闻到一股馥郁的香气,倒是和脂粉的味道很像。
莫不是那个六楼上的女子来了。
夏别枝透过门缝往外看,只看到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她只好招呼墨团来看,但墨团捂着鼻子不肯靠近。
“有这么臭吗?你就不能克服一下。”
墨团在竹筐上缩成一团,把头埋进了毛茸茸的前肢里。
夏别枝只好将门扒开些,当然在这之前她也做好了门外有东西的心理准备。
可院子里确实什么都没有,那只石猴也不在了,倒是另一件屋子门半开着,里面传出了阵阵柔媚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