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张大嘴,露出那一节只剩一半的舌头,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口不能言是因为曾经受过的伤,而不是什么天罚。
飞黄见夏别枝一直扶着妇人,上前拉住夏别枝,想把她拉开:“女郎,莫要只看她面上苦,更要看她心中恶啊。”
夏别枝只觉得飞黄的手很恶心,一把甩开了他。
妇人见夏别枝敢这么对飞皇,以为她能帮自己,便转头跪下,哐哐朝夏别枝磕头。竹筐里的孩子也因为妇人的动作醒了过来,许是被吵醒,还困得很,孩子便大哭了起来。
孩子一哭,飞黄就笑了。
他不知用了什么邪术,隔空伸手一抓,竹筐就从妇人背上掉落,孩子也滚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孩子哭声顿时卡住了,大张的嘴里露出两排米粒般的小牙。
妇人见孩子摔了,立刻回身抱住孩子,同时孩子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传了出来。
养过孩子的都知道,这是孩子受到惊吓的表现,但在飞黄这一番举动,在不知情的人的眼里看来就好像孩子在惧怕、厌恶妇人。
“难道你还执迷不悟,想用孩子要挟贫道吗?”
飞黄说着,从背后拔出一把木剑来,剑锋直指妇人的脖颈。
妇人抱着孩子,眼里饱含着憎恨和委屈。所谓飞来横祸,莫过于如此。
夏别枝实在不理解这个叫飞黄的道士为何突如其来要污蔑一个独自带着孩子的妇人。而且旁观者也未免太冷漠了,既没有替妇人说话的,也没有替飞黄说话的,他们只是用自己的眼神审视着这场闹剧,根本不在乎结果。
妇人和孩子相拥在一处,用凸起的脊背对着木剑。
夏别枝紧盯着飞黄,想着他若是刺下去……
毕竟现在看来,大多都会觉得是飞黄在平白污蔑妇人,可他无凭无据,就靠一件衣裳和面相就如此信誓旦旦,即便到现在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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