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团趴在她的身旁,也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显得很没精神,趴在泥地上吐着舌头,腹部的毛发沾满了湿泥也没动弹一下。
夏别枝看向四周,密不透风的林子包围着一条约能并行十人的小路,小路朝着远方延伸,两端都望不到头。
她不是从那座山上掉下来了,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
“你,你还好吗?”
夏别枝看了会路,实在没什么头绪,心里越看越乱,只好看回墨团。
那个奇怪的“东西”应该已经走了吧。
“不好……”
是墨团的声音。
夏别枝一下就安心了,将墨团抱起来,即便都是泥巴也没关系。
“墨团儿,真好,刚刚你被附身了你知道吗?虽然那个人用火烧死了布拉,还把整座山都烧了……”
那座骸骨搭成的山。
夏别枝一回想起喉头就开始翻涌酸水。
墨团蔫哒哒地回道:“知道,所以才这么难受。”
夏别枝看墨团这么可怜便替它按摩着后背,又撕下衣袖替它把肚子上的泥擦干净。
等墨团才稍稍缓过来些,缓缓将它的视角说了出来。
“那时我突然觉得好困,但我知道不能睡,就一直咬着舌头,不让自己睡过去,你看。”
墨团吐出舌头想让夏别枝看看它的伤口和努力,但许是伤口已经愈合了或是其它的原因,夏别枝什么也没看出来,只能挠挠它的下巴做为安抚。
“接着我就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我想这不对啊,睁眼一看自己竟然飘在了半空中,还看见你抱着我的身体。我一下就吓醒了!”
说到这里,墨团的毛也像绽放的花瓣般炸了开来。
“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被附身了吗?”
夏别枝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墨团背上拍着,嘴里小声嘟囔,墨团也没有听见。
“直到那个东西开口说话,我才明白过来,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我被附身了。太恶心了,那个东西居然还是那头母牛的丈夫,呕。”
夏别枝苦笑一声,深有同感。
“不过我们也因此能逃出来,只是不知道这儿是哪?”
她们在这里晕了这么久,醒来后也还一直没见有人来,说不定也是什么远离人世的诡异之地,然后冒出什么野兽来把他们带到一个怎么也出不去的禁地。
墨团不服气地“哼哼”起来:“就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