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团就更没兴趣了,那颗火种在它身体里就像定海神针一样,将那些混乱的力量都镇压下来,得以慢慢梳理,回到原本的轨道上。
所以它现在不仅舒服得很,而且火种还额外给它补充了很多力量,它根本不怕什么母牛,什么诅咒和囚笼。
母牛被自己感动到了,留下了一行眼泪:“这个囚笼是用神力维持的,那么只要我往里面塞足够多的人,这个笼子就会变得越来越满,神力迟早会承受不住而崩溃,而那一天,就是我能出去的时候。
可是,现在!”
母牛突然严肃起来:“人都被你们杀了,我又得重来一遍。
不过没关系,不过是多花些时间罢了,哈哈,我有的是时间。”
墨团嘟囔道:“就这么点人,也不多啊……”
说完才想起来:“对哦,还有羊。”
母牛还补充道:“还有鱼。”
夏别枝捂住墨团的嘴,或许对它来说是人是羊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都无所谓,但是夏别枝是人,她受不了。
墨团在夏别枝手里蹭了蹭,它觉得夏别枝好像很难过,于是就安慰道:“你别急,等下我就把这个笼子给拆掉。”
夏别枝却说:“不,不急,我觉得它还是在撒谎。它刚才那么生气,一见到火种还在就冷静下来了,说明它在意的是火种,而不是浓雾里的东西。
而且母牛原本就能离开山,却不得不回到山里,就说明有个力量困住了它,即便它离开这座山也没有用。”
母牛在一旁冷冷道:“你就当着我的面这样说出来了,是觉得我反正已经没有抵抗之力了吗?”
夏别枝摁了摁墨团的肚子,让它把火种吐出来。
夏别枝拿过墨团嘴里的火种后,那颗火种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表面又鼓出了流动的岩浆。
“你刚刚说,用火种烧树是出不去的,不然你早就这么做了。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真的做不到。”
夏别枝拿着火种凑到母牛嘴边试探,母牛虽然没动,但是全身都肉眼可见的紧绷了起来。
“之前有一只羊疯了一般想要吃了火种,应该不是偶然或是你刻意安排的,更像是它被火种吸引了。原本我也不确定,直到在浓雾中遇到那些……现下想来不是我在追他们,是他们在追我才对。”
墨团咽了咽口水:“确实,我也很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