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牛转向石壁:“那些诅咒就被刻在这些石壁上,如果你想知道就自己看吧,反正你们还有很多时间。”
说完话,母牛就卧倒在地,闭上眼睛,如同一座石像一般再也没了动静。
墨团舔完爪子,又换了一只啃着:“我感觉它在说谎,现在谎话圆不回来了就开始装睡。”
夏别枝按照母牛所说开始仔细观察石壁,但长时间直视石壁上那种光芒后,眼睛便会感觉刺痛,止不住地流泪,如同无数牛毫般的细针扎进了眼睛里。
夏别枝捂住眼睛之后才觉得好一些。
墨团发现夏别枝的异常后,眯着眼睛打量着石壁,除了上面的线条看得它眼晕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之感。
它直起身舔了舔夏别枝的眼睛:“你还好吗?这样会不会舒服一些。”
墨团舌头上的倒刺剐过夏别枝的眼皮,另一种酸痛感从眼皮传递到四肢百骸,夏别枝一下松开抱着墨团的手,墨团也放下了搭在夏别枝肩膀上的爪子,稳稳落在地上。
“看来那头母牛一定有问题,它明知石壁有问题还引你去看,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出去的好。”
夏别枝揉了揉眼睛,终于感觉好多了,睁开眼让墨团看到自己并未受伤。
夏别枝找了块平整的岩石坐下,墨团也立刻跳了上来,盘在夏别枝的膝盖上。
“等雾气散了,我们就出去找找下山的路。”
夏别枝将视线投向浓雾,现在安静了下来之后,方才被压在心底的那几幅画面又再次翻涌了上来。
老婆婆那张占满了血和土的脸悬在半空,在她的注视中一点点逼近,直到和夏别枝的脸之间只有一指空隙时,空洞的眼眶中腾地点起了两团幽绿的鬼火。
那两团跳动的火焰几乎要烧进夏别枝的眼睛里去。
夏别枝不敢闭上眼睛,这样也不错,至少老婆婆的心里或许会好受一些。
或者说,她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夏别枝在被老婆婆看了许久之后,终于决定了。
“墨团,我们去烧了那座山吧。”
墨团正抱着尾巴昏昏欲睡,良久才反应过来,吐出含在嘴里的尾巴和长毛:“这么突然,要不还是再等等,等我的力量再恢复一点。”
夏别枝握住墨团的爪子,爪垫软软弹弹的:“不行,墨团,你的力量必须要留着才行。”
“留着做什么?反正它会再长回来的。”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留着,等你的力量积攒到最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