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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着的那口气给吐出去。
太好了,墨团还活着!
夏别枝不顾周围人打量的眼光和一心只想睡觉的墨团,将大黑猫用双臂紧紧搂住,贴着脸大哭。眼泪把黑猫彻底浇醒,赤色的竖瞳一闪而过,被一边看热闹的小孩捕捉到,小孩直接双眼一翻昏倒在地。
不过小孩身边的大人也没多想,还以为是孩子困了,抱着小孩送回了家里。
老婆婆见夏别枝哭得伤心,就驱散了人群,拉着夏别枝去了她的房子休息。
“姑娘,看起来你很高兴,高兴的眼泪啊,和悲伤的是不一样的,高兴的是甜的,悲伤的是苦的。”
老婆婆将夏别枝和大猫迎进屋,屋子里没什么家具,连椅子都用树墩子代替。不过氛围还算温馨,夏别枝既感激又苦恼:“多谢婆婆,可是我没有钱。”
“不用谢,不用谢,我们这里人少,山里冷清,有客人来,我们就很高兴了。”
老婆婆先让夏别枝坐下,自己则去流过房屋的清渠边洗干净脚上的泥巴,又去隔壁小屋拿出一盘子白色的肉。
“吃吧,我们这里都是羊肉,都是山里的。”
夏别枝将昏昏欲睡的墨团放在腿上,道过谢后接过盘子,捡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咀嚼,味道不咸不淡,有一股青草的清香味道。
“真好吃。婆婆,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会住在这么高的山上?”
老婆婆笑着露出一口整洁的牙齿,抹抹夏别枝的泪痕:“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吃个肉就不哭了。”
老婆婆的手并不怎么粗糙,反而像是羊脂一般光滑,但夏别枝还是红了脸。
是羞的。
她方才确实哭得太大声了,尤其是在一群这样和善的陌生人面前,显得她好像一个脆弱的爱哭鬼一样。
老婆婆继续说:“不过,你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很凶险的事吧,看起来很累,不如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好好歇息一天。”
夏别枝犹豫地摸着墨团有些杂乱扎手的毛发,对着老婆婆期待的眼神:“那多不好意思,婆婆,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了解,为什么要收留我这个陌生人?”
老婆婆微微有些浑浊的眼白从夏别枝的脸往下一直挪到她膝盖上的黑猫:“方才不是说了,山里冷清,有客人来自然要留住一晚。而且,老婆子我一看就知道小姑娘绝对不是坏人,哪有坏人会抱着一只小猫哭得脸都花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