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夏别枝这才继续说:“你来了之后,我就觉得我还是有希望的,我能够挣脱这个困住我的牢笼,能够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可是,其实我还是一直在害怕,直到今天,我终于不害怕了。
我感觉,啊,原来我是这样的,原来我也可以做到我想象中的事,我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样就够了。”
墨团用爪子捧住夏别枝的脸,气愤的怒火把眼瞳烧得血红:“够了?一点也不够!这间破屋子决不会是你的结局,夏别枝,你是我的仆从,决不能停在这种地方!”
夏别枝别过头,避开墨团吐出的舌头:“墨团,我不是你的仆从……”
“哼!你不愿意承认是我的仆从,却甘愿留在这种地方,听从你那位母亲的安排吗?”
夏别枝不知该如何反驳,在她看来这两者确实差别不大,但并不代表着她还喜欢她的母亲,或是把母亲看得和墨团一样重要,但墨团可能没有办法接受。
“你难道不想看看真实的世界?你难道不期待明日会遇到什么新奇的东西?你或许还有后日、大后日,无穷无尽的时间,你就甘愿只停留在今日吗?”
她想,她很想的。
但是她说不出口。
墨团从夏别枝的沉默里读懂了什么,嘲讽道:“我明白了,你是个胆小鬼。就像遇到危险就缩进壳里的螃蟹,会把柔软的肉藏进看似坚硬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