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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腔劝道:“娘子,您的身体要紧啊,不过是一只猫罢了,何至于此呢?”
一只猫罢了。
夏别枝紧握着银钗的拳头又加了几分力气,上面的雕花深深刻进了她的血肉里。
墨团还好吗?它还活着吗?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夏别枝咬着唇,把眼泪憋回去。
“这是一只猫的事吗?是我的好女儿,花了十几年养大的女儿,要翻天了。”
“所以呢?”
夏别枝眼眶还是盛不住那么多泪珠,哗啦啦地滚了出来。
“所以,母亲要用自己的性命来教训我,让我知错吗?真是让女儿好感动啊,你看,我的眼泪都止不住了。”
那些泪珠有几颗滚进了对方的嘴里、鼻子里、眼睛里,像是下了一场能淹没天地的大雨,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咳嗽着把那些泪滴咳出自己的身体。
但同时咳嗽的动作也将自己柔软脆弱的血肉刺进了银钗里。
泪滴刺激着伤口,让她开始大声尖叫,完全丢失了那副能让她端着手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架子。
夏别枝不再看她,转向了还算镇定,能勉强交流的王婆子:“你让所有人都离开。”
“好,好,只要您不要伤害娘子。”
王婆子仓皇失措,像是想要给夏别枝磕头,却又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招呼着那些呆滞着、只知道看热闹、半分都靠不上的仆役、婆子、女使们赶紧滚出去。
围得水泄不通的院子一下子就变得空旷起来,吹过荷塘的风带来了清新的香气,冲淡了血腥的味道。
王婆子看着最后一个女使走了出去后,跪在夏别枝身边:“他们,他们都走了,小娘子可以放心了吧。”
夏别枝摇摇头:“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对母亲说,说完就会放开她。”
“好,您说。”
王婆子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盯着夏别枝的手,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