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别枝看得叹为观止,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拿过干燥的布巾擦干净身体:“墨团儿,你心真大,我好羡慕你。唉,我要是能和你一样没心没肺地活着就好了。”
“说起来,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总想跑出去呢?他们不是说你明日大喜,应该就是指你会那什么到侯府去的意思吧,那等到明天你就可以出去了呀。”
夏别枝套上干净的里衣,钻进了被子里,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如果真的有明天就好了。”
墨团跳上床,长长的身体蜷缩成一个圈:“什么意思?”
夏别枝隔着被子感受到墨团的重量和体温,就像个秤砣一样,把被子的缝隙压得死死的,她又要喘不上气了。
“明天,到底是今天的延续,还是新的一天呢?墨团,你觉得昨天和今天有什么区别?”
墨团看着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的夏别枝,她的眼瞳中清晰地倒映着自己收缩的竖瞳,而那股独属于夏别枝的绝望情绪却从她的眼瞳中弥散到了它的竖瞳里。
两只眼睛好像重叠在了一起。
“让我想想。”
它昨天在窗下晒太阳,今天却没有,还被迫沾上讨厌的水洗了个澡。
哦,对,它还会说话了。
这算区别吗?
墨团刚想回答,却听见夏别枝说:“昨日和今日没有任何变化,我依旧被困在屋子里,如果我出不去,那我的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墨团听得直晃脑袋,什么今日明日的,听得它头昏脑涨:“那你就出去,我帮你。”
“墨团儿~可是那得等到晚上,你现在还只是一只小猫咪。”
夏别枝感动地把墨团抱了起来,手还不老实地揉搓着墨团肥嫩的肚腩。
墨团一脸严肃地看着房门上它比划的高度:“小猫咪?你不是总说我比普通的猫要大很多吗?”
“话是这么说,但你……”
夏别枝在脑海里把墨团和拎着两个大木桶的婆子放在一起比对了一番,不禁摇了摇头:“不行,那个婆子太强壮了,就算我们两个加起来也斗不过她。”
墨团抬起脸,跃跃欲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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