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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大理解:“我没病又没灾,也没人逼我,我好得很。”
翠莺哭得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还宽慰夏别枝:“娘子,你要是,难过,就,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夏别枝是真的不想哭,甚至看见翠莺哭成这样,她还有些想笑,不过为了不刺激翠莺,她忍住了。
“要安慰我,你自己先不哭了好吗?”
碧云拿出帕子给翠莺擦眼泪,擦着擦着也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嚎:“娘子你要和离,等回了府里,大娘子一定会打死我们的!”
夏别枝看向翠莺求证,难道她也是为了这个哭吗?她记得母亲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啊。
可翠莺也跟着点点头,她便只好另想个办法。
“这样吧,我们不回家了,我们跑吧。”
跑了,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可以去看看那本书上写的地方,究竟有没有半人半马的怪物。只是出门在外,需要银钱,她若跑了,就不能用母亲给的嫁妆了,得另想法子赚银钱。
可翠莺和碧云都被她一句话吓到跪在了地上,哭求她放弃这个荒谬的想法:“娘子,不成的!不成的!”
夏别枝只觉得钱的事有些难办,不明白有哪里不成。
翠莺说:“我们的身契都在大娘子手里,若是跑了,就是重罪,府衙一定会通缉我们的。”
夏别枝闻言心中瞬间冷了下来,她的贴身女使,跟着她进了侯府,身契怎么还会在她母亲手里呢?
“我知道了,等明日回家,我去问问母亲。”
夏别枝揉揉眉心,觉得有些乱,她要自己再坐一会儿:“你们回去吧,我自己待一会儿。”
翠莺听夏别枝说明日要回家,就放心了,起身劝道:“娘子可要吃些什么,婢子给你送来。”
夏别枝什么都不想吃,她靠在凉亭的石柱上,她方才的饥饿感已经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