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别枝非常紧张,说来也怪,这个猜想让她心生恐惧,同时却生出更多兴奋来,以致于彻底把恐惧压了下去。
接着她的唇上一凉,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我想你原谅我,可是在那之前,我想和你……”
“什么?”
后面的话异常含糊,她根本听不清楚,只感觉那股凉意在自己脸上徘徊。
她只能从他的行动之中猜出八九分:“你要同我洞房?可我不想,你是打算逼我吗?”
闻言,那股凉意离开了一定距离,她还能感觉到就悬在自己脸上,可能只有一寸距离,也可能不足一寸。
经过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在权衡利弊之后,又贴上了她的脸:“不,我是在引诱你啊。”接着她的手被塞进了一处异常温暖黏腻,且包裹性极强的地方,而他的声音也变得异常含糊和嘶哑:“你摸,我的心。”
夏别枝:“!”
那是心!
“你的心,为什么没有在跳?”
“因为我的心本来就跳得很慢,很慢……”
她的手被抓着,贴在那块滚烫的肉上,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才传来一阵搏动。人的心,不可能是这样的。
夏别枝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其实她的手是自愿放在上面的,她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我都把我的心给你摸了,你愿不愿意相信我,就算还是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暂时接受我一会儿吧。”
夏别枝抽出手,手掌和手臂上依然缠绕着那股黏腻的湿热,她在想,那些究竟是血还是什么时,就被捉去舔了个干净。
夏别枝举起那只被仔仔细细舔舐过一遍的手,凑近嗅了嗅,没有任何味道,非常的干净。
这样的话,试一试也无妨,她在意识彻底模糊前说:“好,那就暂时接受你,一会儿。”
得了她的首肯,那股凉意立刻从她的皮肤表面往她肉里钻,一直钻到了她的心里,那里好像也跳得很慢,很慢。
……
第一缕光照进床帐的缝隙里,夏别枝眼前的黑暗终于消散了,她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倒在了自己身侧,被褥也朝那边陷了下去。
她歪过头一看,还是宴天都那张很好看的脸,不过已经闭上了眼睛,满头的汗。
夏别枝用手背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珠,是冰的,随即拍了拍他的脸问:“你没事吧?”
她用的力不大,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跟昏死过去一样,她便多加了几分力,见脸被拍红了,凑近听见平稳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