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走?”
白发道人到现在还在卖关子,反问她:“你不问里面有什么?”
夏别枝心里实在嫌弃白发道人满嘴谎言,但谎言也比什么都不说强:“你知道?”
“不知道。”
夏别枝转身就走,她不如去找黑猫说话。黑猫不知在怕什么,还是待在辇上,不敢下车。白发道人却跟了上来:“本座的确不知,可进去的东西再也没出来过。”
这句话再大罗殿的十一层她就听过了,跟耳旁风一般就从耳边飘走。白发道人又说:“想要上山,还要再等一等,做些准备。”
说罢指了指队伍的尾端,也就是在青衣道人身后那些灰褐色、披头散发的人影。夏别枝一直没有看清过他们的模样,却没想过他们居然是用来登山的。
以夏别枝对白发道人一贯的作为的了解,他所说的准备,不是让人去做什么,而是要把人做成什么。
“他们要怎么做准备?”
白发道人说:“登山需要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