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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你是罪魁祸首?”
    夏别枝看着他,想看他被揭穿了罪行,有没有可能恼羞成怒,亦或是一如往常,觉得那只是寻常小事,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不是。”
    白发道人否认了,但依旧没有羞愤。
    “那是谁?”
    “一定要是谁吗?”白发道人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深意:“月有阴晴圆缺,你会问它为什么吗?”
    可是她亲眼见了,道人从悬空炉里取出丹药喂给了正常人,他们就异化了,现在却告诉她什么阴晴圆缺?她不再看着绿海:“你到现在再瞒着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也想见见神,不会碍你的计划的。”
    白发道人微笑,十分笃定:“本座的确没有隐瞒。”
    “我不相信。”
    白发道人拂袖转身,看着前方,准备要出发了:“那便不信。”
    夏别枝离开了莲花辇,回到了后面的车辇上,待她一坐下,那两只石虎就小跑起来,紧跟了上去。
    黑猫一直窝在车辇的角落里,等夏别枝落座才靠过来,它探头看着四周,看得十分入神。
    夏别枝看它的眼睛,才发觉它左边的眼瞳异常的浑浊,呈现出一股冰冷的灰蓝色,她之前也曾抱起过黑猫,却都没有发觉它眼睛的异常。而且她仔细回想,都记不清黑猫之前的眼睛是什么样的,或许是她没有多关注,还是说……
    夏别枝拎起黑猫,仔细翻看,其他地方却又发现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不过这只黑猫和墨团之前长得很像就已经巧合到令人怀疑了,又可以在借月阁中来去自如,她一度怀疑过它才是原来的、真正的国师,白发道人是顶替国师的妖孽。
    直到方才,白发道人依旧不愿意直言承认自己是国师,发怒也只是认为无支祁不配做国师,倒真像是心虚的模样。
    若真如她所猜想的那般,这个世界或许还有救,只要除掉了白发道人和他带来的无支祁,他们就能恢复如初,平静地活下去。
    夏别枝转向无边无际的灰绿相间的旷野,广阔的空间没有抚平她内心的不安,反而加重了空虚之感。这里的一切都不像是能养活一个人的样子,有人可以只靠吃草活着,靠看着一成不变的风景活着吗?
    夏别枝摸着手边的墨团大黑球,心里有了答案:或许一开始是因缘巧合,到最后却已经无法放手了。
    她摇摇头,觉得自己还是太悲观了,活着就可以了,一定要活得很精彩、很正常,要求太高了。
    “墨团,你也活得随便一点,不要对自己要求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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