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草都是这样,这个世界如果是一场戏,每个戏子都穿着一样的戏服,花着一样的脸谱,未免太粗制滥造了。
一定没什么人看。
夏别枝又往前走了段距离,身后就传来白发道人的声音,叫她别走远,马上就要出发了。
她回身看着站在莲花辇边的白发道人,又看向队伍中,除了一群青衣道人外,后面的人都穿着一样的褐色长袍,长长的头发遮住了面孔。
夏别枝走回到路上,问白发道人:“怎么只有你,和你一模一样的石像怎么没来?”
白发道人不语,嘴角微微扬起,看来心情不错:“它先去了。”
“是吗?为什么不一起走?”
“祈神自然要做些准备,神山的弟子们也需要训诫一番。”
先不管祈神的准备是什么,她为了确认问了一句:“你是国师?还是它才是?”
白发道人已经准备回到莲花辇,听见夏别枝这么问,侧身看向她,嘴上的微笑已经消失了:“你还真是会胡思乱想,无支祁怎么可能是国师呢?”
无支祁是夏别枝从被飞黄欺骗的人的嘴里听来的,指的是石形的活物,不动时和石头没什么区别,性情暴虐狡黠,喜吃人肉。
“无支祁?你是说你弄了一只和你一模一样的无支祁,你有病吗?而且我看它也不是很听你的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