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会走向毁灭,而她只是其中的一粒灰尘,这个现实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把她压垮,她想要拯救,想要争取的正义更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她只要一想到就会想要放弃,坚持没有意义,生命亦是如此。
所以她需要一个锚点,需要一个寄托,一个无比强大的榜样和目标。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可以接受。”
墨团还是推开了夏别枝,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我知道了,但你先不要来找我,我要想想。”
夏别枝还是太单纯了,她没有经历过被吞食,被操控的感觉,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它。
它则不一样,它和自己度过了无比漫长的岁月,它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夏别枝看着眼前这个又重新包裹起来,紧密地不留一丝缝隙的黑球,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先随它去了。
她瞄了眼窗户,黑猫的影子被月光投影在上面,它还是没有离开。
夏别枝看向墨团,试探着往窗户走了几步,大黑球依旧一动不动,看来是真的不想搭理她了。
夏别枝撇撇嘴,说不清是失望多还是庆幸多,不过都不影响她给黑猫打开了窗户。
或许是因为墨团收敛了气息,黑猫这次显然正常了许多,不再抖得跟得了癫痫似的了。
夏别枝知道黑猫听不懂她的话,便拿手比划了一个巨大的石像,指了指地下,意思是问它:“地下是不是有个石像?”
黑猫似乎是看懂了,显得很抗拒和厌恶,疯狂地甩着脑袋,应激地龇牙,亮出了爪子。夏别枝便懂了,黑猫既恐惧,又憎恶那个石像。
夏别枝又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假装自己是白发道人,黑猫稍稍平静了一些,但还是显得很烦躁,在窗台上走来走去。
如此看来,黑猫是很清楚幕后的真凶是谁,它知道自己的力量难以抵抗他们,却还是没有放弃希望,倒是意外的坚强。
夏别枝拉住黑猫,手指在空中画了一座高山,黑猫这一次没有什么反应,不知看懂了没有。
“十日后便要去神山了,到时候你也一起去吧,去看看这座皇城外,究竟有什么。”
夏别枝知道黑猫进屋子也不舒服,便随它待在窗台上或是哪里,这只猫在这借月阁呆的时间可比她要久,自然知道如何能安全地活下去。
她现在只需要等待,她很习惯等待,那样的生活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