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竟然就这么妥协了,看来祈神对它来说也同样重要。
白发道人:“现在和之后有什么区别,你先和你的龙回去吧,它在这里估计也不太舒服吧。”
这是白发道人第一次正视墨团,之前喊它“神物”,墨团变成小龙之后,他又一直装视而不见。
墨团不舒服吗?
夏别枝看了眼墨团,它确实变得很安静,好像是又要睡着了一样。
要走也可以,他们怎么都不肯说,逼也逼不出来,只是就这么走了实在觉得亏得慌。
夏别枝指向陈姓妇人:“那我要带她走。”
“可以,但不是现在。”
白发道人现在特别好说话,态度很好,还解释了一句:“她还要再修行几日。”
“不,就现在。”
他们所谓的修行不管是为了什么,但陈姓妇人大概就只会变成其他青衣道人那样,对白发道人和国师言听计从,卑躬屈膝。
人都死了,没必要再这样了。
白发道人默不作声和夏别枝僵持了片刻后才勉强妥协,让她把人带走。
他做了这样的决定后,国师明显不满意,眉头如金刚般皱起,指尖泛起蓝光。白发道人也没有出言与国师沟通,国师也就一直站在他身后,没有更多过激的举动。
在此期间,陈姓妇人也一直没有动,即便白发道人答应了,她也依旧睁着眼睛看着前方,肩膀的幅度和下巴的弧度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夏别枝只好去拉她走,经过国师身边时,她们之间的最近距离大概不到一臂,她借机看了一眼,的确就是石头做的。
让她想起了飞黄院子里的石猴。
等夏别枝走到陈姓妇人身前,去拉她的手时才发现,她的身体僵硬得厉害,摸起来就跟石像没什么区别。
陈姓妇人已经死了。
夏别枝握着她的手,突然感到一股很深切的悲伤。她生前就过得不如意,死后被人摆弄至此,如果这就是命运,那夏别枝之所以感受到悲伤就是来源于此。
看得到命运,却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
夏别枝拉了拉陈姓妇人,没拉动,她只好求助墨团,让它直接过来,把她们一起带回去。
墨团方才好像在发呆还是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直到夏别枝喊它,它才走过来抓住夏别枝的手,带她们回到了房间。
夏别枝先给陈姓妇人披上衣服,让她躺在角落里,再回头去问墨团:“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