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别枝一直都有类似的想象,就在她一个人和两个只翻来覆去说一句话的女使婆子待在同一个房间里的时候。
她可以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在里面的人完全察觉不到的情况下走到门边,窥探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有一尊石像,石像前坐着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坐在石像上。那个姿势……让夏别枝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首先石像是站着的,它的头隐藏在挂在柱子上的帘幕的阴影里,看不清。而那个人说是“坐”在上面,实则是用双腿呈剪刀状“盘”在上面,而那个人腿的位置,正好是石像的腰部。
而且那人以这样的姿势,还要“坐”起来已经艰难到了诡异的程度,夏别枝看了很久,那人都没有倒翻过来,所以她也只能看到那人洁白的背部。
只能看出,是个女子。
另一个人就是白发道人,他也站着,和石像相对而立,夏别枝的角度能看到他的侧面,他手举在胸前,掐了个诀,口中念念有词。
光看他,倒是有几分像是在修长生的模样,而那个女子和石像则完全和修行这两个字之间割裂开了一条巨大的鸿沟。
夏别枝回头看也探出一个脑袋的墨团。它的脖子很长,头以下都是,所以这个姿势对它来说非常的自洽。
她想问问墨团对石像的见解,但墨团却显得丝毫不意外,也看不出任何情绪,见她在看它,还把头搭在了她已经快要撑不住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都快要掉了!
夏别枝只好把头收了回来,推开墨团的脑袋,用手指了指上面,示意墨团带她回去。
可墨团却摆头,示意她再往里看看。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能用眼神交流,但墨团的眼睛实在是很难让人看出它在想什么,夏别枝只能按照最浅层的理解去做。
她就再次探头往里看。
看到的画面还是一样的,夏别枝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打算再好好分析一下墨团的意思,然后她的余光就瞟见,石像的腰在动。
她往回看的动作瞬间卡住了。
她突然想到青衣道人跟她说,没到场的一个道人和白发道人在双修。而白发道人和另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肢体接触,甚至可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