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探出脑袋去看夏别枝的脸色,感觉她似乎还是沉着脸,不是在逗自己,一下就把脑袋缩了回去。
鬼鬼祟祟像只小老鼠。
它不敢再开口,一是怕喷出火来,再来就是害怕又说错话了。
在夏别枝的视角看来,余光里一团黑影慢慢凑近,又突然消失,上一次这样的场景还是陈姓妇人身上藏着的田螺在埋伏她的时候。
所以她就想起了墨团从田螺的灰烬里扑腾出来的画面,她便回头问狗狗祟祟的黑龙:“你和那个田螺有什么关系?”
墨团的眼球是赤色的竖瞳,一动不动的时候十分有顶级捕猎者的威慑力,但现在它的瞳孔几乎放到一个可以称为圆滚滚的地步,又蠢又萌。
“田螺?”
“就是摔在地上之后,怎么也爬不起来,也说不出话的那个东西。”
墨团歪过头思考,这个动作非常做作,一眼就能看出来它在装。
可能是觉得丢脸吧。
“你一开始是不是也是借用青衣道人的身体来见我的?”
“是……也不是。”
墨团趁机靠近了些距离,面露难色,也就是龇牙咧嘴:“这个说起来很复杂,其实是我需要时间适应这个世界,所以一开始只能借用别的身体,但是那具身体在我降临之时就已经属于我,可以算我的分身吧。”
“那昨日你的分身又为什么会跟白发道人走呢?”
“嗯?”
墨团的瞳孔瞬间收缩:“不对,那具躯壳应该已经湮灭了才对。”
湮灭这个词让夏别枝想到了田螺变成的那堆灰烬,所以青衣道人本该也变成那样,但事实却没有。
“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定是道人有问题。”
墨团和夏别枝异口同声,它毫不犹豫。
“什么问题?”
夏别枝现在已经完全适应墨团用黑龙的模样说话,还会时不时摸摸它的尖牙。但墨团不喜欢,摆着头躲开夏别枝的手。
“应该就和你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样,他们根本不是正常人,所以不会被我溢出的力量烧成灰烬。”
道人看着也不像正常人,问题是不正常在什么地方。
夏别枝掰过墨团的脸,把手整个塞进它嘴里,握住它的尖牙。墨团现在的形态,牙齿都是锥形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