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道人非常嚣张,把夏别枝从屋里抱出来,在黑猫和隐藏在各处的其他青衣道人等不知多少双眼睛的注视下,按着夏别枝亲。
夏别枝感觉自己被“狗”舔了,被口水糊了一脸,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而且更奇怪的是,她几乎提不起什么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意识。她曾在书中见过,许多小动物在遇到天敌或者过于强大的捕猎者时,就会本能瞬间僵住不动。
她现在就是这样,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敢看。这个青衣道人和方才送她回来的绝不是同一类东西,这个“人”比昨夜那个突然袭击她的血盆大口要可怕得多。
它还怎么都亲不够,夏别枝在黑暗里不知过了多少年,才勉强适应了些,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已经进了房间,被放在了床榻上。
它撑着床跪着,脸又变了个模样。
夏别枝不敢看,视线不知该落在何处,扫过大开的房门、房梁上缩着的黑猫露出的一截尾巴,还有半空中飞舞的尘土。
“看我。”
它下了命令,夏别枝立刻将视线集中在它的脸上,但她眼瞳涣散,被它一眼看穿,很不满意。
“生气了哦~”
它的尾音拖得很长,跟撒娇很像,但夏别枝根本没听,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她像是被五颜六色的水包裹住了。
它掐起夏别枝的脸,炙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瞳孔里,伴随而来的还有湿润的唾液。
而在夏别枝的世界里,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挖出来放进了岩浆里。
她亲眼看着,只觉得又热又痛,光线还相当刺眼。
它见夏别枝闭上眼睛,也眯起眼睛,同时想到了个坏主意。
这片空间里有很多很多双眼睛在偷偷观察着它,它知道,但是不在意。
它要钻进夏别枝的身体里。
还在迷幻里沉沦的夏别枝:“……!”
她瞬间清醒了,第一反应是:“关门!关门!”
它一个大力挺腰,嗤笑一声:“就不。”
“你发什么疯,你!”
夏别枝抡圆了膀子,一巴掌将那张脸扇成了另一个模样,赤瞳,黑色的鳞片。
“我知道是你,墨团,所以我才生气的。”
“知道是我,还不看我?”
墨团俯下身,贴着夏别枝,紧密到几乎要相融在一起。
那是因为现在的墨团让她很恐惧,但她不会承认的:“你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