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探出脑袋动了动鼻子才敢往下跳,没了妇人在,它显得十分自在,跳上床,在上面走来走去。
真是一只胆小的猫。
夏别枝坐上床,黑猫就停在她身前,不说话,也不动。
夏别枝拎起黑猫,它也不叫唤,也不亲近她,就像个布偶任她摆弄。
不像是只普通的猫,但也不像开了神智的模样。
夏别枝就先放开了它,自己挑了个干净的地方躺下闭上眼睛休息了。虽然不知这只黑猫到底是什么,但刚刚它的表现还是很警觉的,相信若是再有什么事应该也能提醒她。
一夜过去,黑猫都没有再叫,夏别枝醒来时,它正躺在不远处睡得鼻子冒泡。
她下了床,见那只田螺怪物还在,就坐回了床上,抱着腿回想昨晚的事,以及她做的梦。
她昨晚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做的梦记得很清楚。
梦里有一个男子,他的长相很模糊,可身材就和客店那晚她想象出来的墨团很像。
那个男子质问她为何要逃走,为何明明答应了亲事却不嫁给他?
夏别枝当他就是侯府的世子在梦里都气得要命,破口大骂。
她在那个屋子里,一个人等了不知多少个日夜,那时候他这个未婚夫又在何处,怎么不来寻她,把她救出去,现在反倒来责问她。
不想梦中男子不仅丝毫不觉得内疚,反而还强行把她拉走,要她回去待嫁。
她自然死也不愿,用牙咬,用脚踹,但怎么都逃脱不掉,被那男子拖回了房间里关了起来。
她一个人在屋子里想尽了一切办法,怎么都出不去,最后只好求那个男子,让他放自己出去,她不会再跑,会乖乖嫁给他的。
当她说出这句话,她就醒来了。
这个梦似乎是想让她妥协,却让她更加坚定,妥协是没有用的。
毕竟她在梦里也没有因为妥协就被放出去,而且她也没打算真心妥协,她只是没办法了而已。
“啪!”
黑猫的鼻涕泡破了,它立刻就吓醒了,“喵呜喵呜”地叫着,绕着圈环顾四周。
一副被吓得要命,又虚张声势的模样。
等它没发现有其他危险,只有夏别枝在才又安静下来,乖乖走到她身旁坐下。
夏别枝问它:“你是如何察觉昨晚那妇人有问题的呢?”
黑猫根本听不懂,它只听出夏别枝说话了,看了她一眼,没有其他反应。
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