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长眉,容貌是个男子模样,很周正,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有些眼熟,但也不稀奇,毕竟没有特点的人在人群里一抓一大把,见过了又想不起来的时候太寻常了。
但到了十一层,夏别枝就见到了和十层那个金身塑像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个人还活在人世,居然就被供奉,被当作信仰了吗?
“是你。”
“女郎,今日可有所得?”
要说有所得,夏别枝觉得她大概得到了锻炼。
毕竟抱着这么大一只猫爬了十一层楼。
问话的是昨夜在街上摆摊的白发道人,他真人比塑像长得更有特色,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那座金身塑像。
“不知道,看到了许多,但看不明白。”
“确是如此,人世本就荒诞。”
白发道人挥手指向他身后问:“女郎看见了什么?”
还是一个塑像,坐在一把金色的椅子上,黑色长袍,戴着冠冕。且栩栩如生,就连皱纹和毛孔都能看见。
就像一个人坐在了那里。
夏别枝看着白发道人,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
白发道人感受到了:“女郎是否误会了?那至少应该说出来吧,本座并不会读心术,不然这世道就简单许多了。”
“那是个活人吗?”
白发道人回道:“不是,也是。”
夏别枝回了个白眼。
“那是当今陛下,的替身,替他坐在此处,领受百姓的供奉和香火。”
这话能听得懂,但不理解。即便白发道人中间刻意停顿了,夏别枝还是不理解。
“这是我朝传统,只有如此,才能保证皇室气运连绵不绝,扶摇直上。”
夏别枝皱着脸,手指都扣进了墨团的肉里,把它从梦里叫醒了。
还“嗷呜”了一声。
白发道人的视线也投向了披风下的墨团,眼神由冷到热,急速升温。
“真是没想到,世间竟然有此神物。”
夏别枝对白发道人越来越讨厌了,墨团明明是活的,怎么能被叫做“物”。
恰好墨团从披风里探出脑袋,正对着白发道人的视线。
白发道人却转过了头,看向自己身后。
夏别枝这才注意到,墨团看的不是道人,而是他身后。而此刻,他们两人的视线重合了。
终点是一段台阶,台阶就在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