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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没有其他不适之处。
    “娘子,你若实在不适我还是带你出去吧,虽说人死为大,但活人的感受还是更重要些。”
    妇人:“我知妹妹不信,毕竟如此匪夷所思,的确难以让人信服,但我是真的,真的觉得他会回来,来找我。我……我……”
    妇人吞吞吐吐后突然充满了希望地看着夏别枝:“妹妹,我求求你,你替我去给我夫君上一炷香,只要你答应,我给你磕头,或者你想要什么,我都想法子给你寻来。”
    夏别枝其实在妇人开口之前就隐隐猜到她想说什么,但真正听到还是觉得:“哇!好离谱。”
    妇人见夏别枝没有答应的意思,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夏别枝没去扶,任由妇人跪倒。
    妇人苦着脸,一时语塞,那位女使终于上前,将妇人扶起后,责怪地刮了夏别枝一眼。
    妇人倚在女使肩膀上,柔弱得像一株菟丝花:“妹妹不愿帮忙也罢了,是我不中用,性子太弱了,经不起事。妹妹不用自责,是我过分了,不该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夏别枝:“我不自责。但我想娘子若真害怕你故去的夫君来寻你,你不如换个地方住,离他和他的牌位远远的。”
    妇人听了夏别枝的话,脸上神情凝固了好一会,倒是她身边的女使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胡说什么呢,你可知我家娘子她可是王妃,又不是普通百姓,如何能随意来去。”
    夏别枝无视了女使的话,对妇人说:“你不走就会被折磨,所以该怎么抉择,由你自己决定。”
    说完她就走向阶梯,往三楼去了。
    可还不等她踏上台阶,妇人又追了上来,但只在她身边经过,她的目标是香案角落上的那块牌位。
    她伸出双手,要拿起牌位,但手快要碰触的瞬间又止住了,慢慢收了回来。
    女使立刻跟了上去,妇人却没有去拿女使手里的香烛,直接跪下对着牌位实实在在磕起了头,一直磕到脑门青紫,血肉模糊……
    夏别枝站在楼梯边看完了全程,身边有几个妇人也停驻看起了热闹,唏嘘了几声就继续上楼了。
    夏别枝走上台阶,怀里的墨团它在披风里睡得很香,刚刚还一直在打呼噜。现在被夏别枝的动作颠醒,调整了个姿势又继续睡。
    它睡得太舒服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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