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团搂住夏别枝,它的爪子不够长,只能攀住夏别枝的脖颈,靠在她耳边。
“我一定会找回身份的,夏别枝。”
“嗯,当然。”
夏别枝抱着墨团起身,走进无人的廊道中,沿着台阶的间隙往下看,二层和一层还是冷冷清清,没有一点声音。
“墨团,这家客店真的无人入住吗?”
“嗯,除了我们,没有其他的客人。”
“这……”
夏别枝和墨团对视,没有说话,墨团也看懂了她的意思:“只是巧合,进店时掌柜曾说近几日皇城有大祭,外乡人都不准入城,我们若不是拿了那妇人的门籍,怕也进不了皇城了。”
“我倒不觉得是巧合,你还记得那两座一模一样的城吗?我总觉得是有人或是有什么力量,让我们非进城不可,我们从来都没有选择。”
夏别枝试探着踏下台阶,木制楼梯又发出了响亮的叫声。
墨团:“不怕,没有选择,我们就破了这座城就是了。”
夏别枝将墨团紧紧抱在怀里,低头看着阶梯,免得踩空。破城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若是真走到那一步,也不知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大堂的掌柜终于醒了,见到夏别枝眼睛亮了亮,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娘子醒了,你夫君呢?”
夏别枝:“哦,他,他在屋里休息……”
掌柜又问:“娘子怀里这猫长得可真俊啊,是何品种?好威武,某在皇城住了这么多年也不曾见过呢。”
夏别枝敷衍回道:“没,就是胖而已。掌柜,我想问,大罗殿有何好景色,去看的人多吗?”
掌柜疑惑地打量着夏别枝:“娘子是外乡人?近日城中可不多见。大罗殿倒不是以好景色闻名,大家都是去祈福的,很灵。”
“哦,是这样。”
夏别枝不敢再久待,匆匆离开了,掌柜在柜台后摸不着头脑,还当自己太热情惹得客人不快。
白日街道上的人照旧很多,且都往同一个方向去,那个方向的终点伫立着一座高楼,金殿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从远望只觉得高楼巍峨,只有真正站在高楼之下,才能真正感觉到极危险的压迫感。那座楼似乎在呼吸,它正低头看着脚下如蚁群的众人,只要它想就可以随时倾倒,毁掉人们最珍视的东西。
夏别枝尤甚,前方的高楼于她本就是未知。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墨团用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