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宝挠挠头,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听、听进去了。”
司琴气得胸膛起伏,直喘粗气,“反了反了,能学多少学多少吧,大不了我日后天天来这开封府,把活干完了再回去!”
从开封府后门出去,两人都垂头丧气,灰溜溜的靠墙边猫着。
忽而鼻尖嗅到一股甜香,像是刚出炉的糕饼,甜而不腻,还有股淡淡的花香。
司棋捂着肚子,终于想起来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哥,”他喊住司琴,“咱们俩还半粒米没下肚呢!”
二人绕回林夏的民营食堂,司棋刚瞧见店中那位桃腮雪肤的小娘子,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哥,快走!快走!”说着,他扯着司琴的袖子就要跑。
司琴乜他一眼,“发什么神经,不是你要吃饭的吗?”
“哥,你不知道!”司棋小声嘀咕,“这位小娘子的饭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
“说什么胡话呢?”司琴摸了摸他的额头,“我今日在店中买了几份菜,总计花了三钱银子,还不足樊楼一道鱼脍呢。”
二人正说着,林夏也端着花糕走了出来,“二位小郎君,可要尝尝店中新出炉的花糕?”
她上次去天香楼只是匆匆一瞥,并未对司棋留下什么印象,眼下也只是把二人当普通客人招呼。
再过几日便是三月初三上巳节,踏青春游的小郎君、小娘子们怎么能忍心错过这香甜可口、造型独特、寓意丰富的桃花糕?
再加上阿玉最近掉了门牙,整日捂着个嘴不说话,林夏怕太硬的东西对新生的牙齿不好,才专程做这些绵软的糕点。
司琴不扭捏,自己捏了块,一口吞下。
桃花糕只有半个鸡子大,外皮酥软掉渣,内里……
“有股……奶味?”司琴琢磨着。
林夏赞许地点头,“郎君好生聪慧。”
为了让小孩子多补钙,花糕采用了广式点心经典的奶黄馅,就是这淡奶油,差点儿把小平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阿玉从她身后挤过来,一手捏着花糕、一手捂着嘴,含糊道:“阿姊做什么都好吃。”
司棋瞅了半天,也忍不住拿了块。
花糕看似只是寻常的精致造型,可一入口便吃出点不同来,外层酥皮细腻绵软,里头温热的内馅甚至会流淌,吃得他只想把自己舌头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