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老嬷嬷笑着说:“奴婢知道娘娘是心疼陛下。”
-
没请安成的秦舒月当即在秦贵妃宫里就落了脸,秦贵妃忙着赏玩哥哥搜罗来的各样珍宝,没在意秦舒月的异常。
“这件玳瑁屏风倒是不错,官家应当喜欢。月儿,”秦贵妃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株红珊瑚,“你表哥前些日子还跟我说你生辰快到了,就用这红珊瑚给你打一套首饰如何?”
秦舒月扯出一抹笑,“月儿,自然是喜欢的……月儿在此谢过表哥厚爱。”
“快坐到姑母身边来。”
秦舒月走到美人塌前,挨着秦贵妃坐下。远处不觉得如何,近了看,秦贵妃保养良好的脸上也难免有岁月的痕迹。
姑母年少时也是轰动汴京城的美人,秦舒月有几分晃神。
秦贵妃握住她的手,苦口婆心道:“月儿,你是我亲侄女,日后虽为侧妃,却是不输正妃的体面尊贵。再说了,你表哥对你的心思,你难道不懂?这男人,心在谁那儿才是最重要的。”
秦舒月强颜欢笑,用过午膳,便找借口离开了。
出宫途中,丫鬟跟在她身后,忧心忡忡道:“娘子,婚事是不是……”
秦舒月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的都是荷花池畔恍若天人的顾甫之。
“娘子,”丫鬟带着哭腔,“您好好跟侯爷说,他定不会逼着您嫁给三皇子的。”
“慎言!”秦舒月心口堵得厉害。
跟父亲说?她何尝不知父亲眼里只有几个哥哥。她?她不过是枝头一朵花,花的用处就是在开得最艳的时候被折下。
二人刚离开,御花园假山后头冒出来两人。
小太监欲言又止:“爷,咱们要不要……”
除了太子,寻常皇子早早都封了王,成年后就从皇宫里迁了出去。
若说陛下疼爱太子,可偏偏拖到现在也不给皇子封王,所有皇子都留在身边,像是要加以考量般。
若说不疼爱……小太监自己都找不到借口,陛下就差把太子栓裤腰带上了。
三皇子望着秦舒月离去的方向,面带厉色,眼神中透着阴鸷,猝不及防哂笑道:“不愿嫁我,她还能嫁谁?”
-
回府的马车之上,长宁忽然提起不足半月便是顾甫之的生辰,他是否有其他筹划,若无变动,她就交代四司六局按往年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