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随手刮刮乐刮出终极大奖的喜悦充盈在林夏胸膛中,顾甫之何许人也,他家长辈……
林夏开始飘飘然,她的金字招牌、她的御厨、她的黄马褂……
“难道一百两不够?”顾甫之又问。
“够够够!”林夏点头如捣蒜,“不过……大人,此物没什么难度,一百两太多了。”
这钱拿得林夏心慌,她又不想要了。
顾甫之不冷不热瞥了她一眼,接着说:“本官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林掌柜听完再做决定。”
林夏敛起笑,恭敬地听着。
“本官下月初七的生辰,想请林掌柜执掌生辰宴,报酬嘛……”顾甫之顿住,缓缓抬头看向林夏,似乎在等她开口。
“初七?”林夏皱眉,那不就是七夕吗,顾甫之这般清冷模样,居然还是个七月七生的多情种子。
“可以是可以。”林夏答应的不痛快。
宴会从古至今都不容易,尤其是有钱人的宴会。一个她,最多再来个小平,长公主府的灶台还不一定能用,想想就头大。
沉思了一会儿,林夏走到柜台后拿出纸笔,顾甫之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失落。
她端着纸笔在顾甫之对面坐下,神情格外认真:“顾大人,如今已是六月下旬,时间紧张。需请您把宴会的大致情况跟我说一下,我才好判断能不能接。”
还需确认人数、桌数、主菜、荤素搭配、忌口情况,以及出餐动线和厨房条件。
林夏每问出一个问题,顾甫之的眉头皱得就更紧一分。
等林夏问完,顾甫之眉头松开,叹了口气,“林掌柜,若是方便,本官可以带你到长公主府亲自看一圈。”
“那就太好了!越快越好!”林夏眼睛亮了,握了握拳:“顾大人,奶酥曲奇的配方和寿宴的酬劳……找零也不方便,我就收您一百两。”
怕顾甫之不乐意,林夏又递给他一个小木牌:“我再送您一张本店终身会员卡,您以后过来,不管吃什么,都是五折,还不用等座!”
顾甫之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又看见林夏那一手狗趴似的字,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移开视线,示意司琴给钱,司琴交了钱换了个木牌,总觉得自己亏大了。
“那就三日后。”顾甫之道:“三日后我休沐,届时让司琴来接林掌柜。”
林夏脆生生应道:“好嘞!”
主仆二人起身离开,林夏去送了两步,到店门口时,顾甫之对司琴小声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