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低低笑了起来,他握住谢龄安的手腕,以防人用镜花水月跑走,他轻轻和谢龄安说:“别生气了,小安。”
卫琅和他低声解释了起来,他说那天晚上,应是谢龄安喝了点薛诏婚房里的酒,身上也沾染了些助兴的香料,才让他一时把持不住,“险些酿成大错”。
“小安,那是情难自禁。”卫琅看着谢龄安的脸色,还是那样的冷若冰霜。
谢龄安懒得听,什么把持不住,情难自禁,难以自持,他谢龄安怎么就定力十足,把持得住,守得住本心,端得住底线。
卫琅低声问:“你真要和我断了?”
谢龄安不语,卫琅拉过他的手,“我们认识九年了,你就算要和我断,也要好聚好散吧。”
见谢龄安沉默着,卫琅慢慢环过了他,轻轻道:“都是我的错。”卫琅在和他道歉,“你明天生辰,再陪我一次?好么。”
“我们去琅琊转转,你也好久没见从宛了,她也很想见你。”
卫琅步步为营,循序渐进,先套近乎,再陈情讲理由,再诚恳真挚道歉,再转移话题,然后回忆往昔,九年多不容易,现在拿出了杀手锏,开始打感情牌。
卫琅说已经给他告了两天假,假条递上去了,便半揽着谢龄安,慢慢和他往山下走去。
他心知谢龄安这是默许同意了,毕竟谢龄安要是不同意,这会儿要么已经和他打起来,要么已经飞走了。
也有可能被他硬往飞舟上抱,但他心知谢龄安吃软不吃硬,他们冷了这么多天,也不可再逼,还是得软着来。
卫琅一套连招下来,见谢龄安吃他这套,心中微微一笑,卫公子全才全能,哄谢龄安,他也是得心应手。
他们上了飞舟,向蓬莱主城的北部,琅琊地界飞去。
这还是卫琅第一次带他来琅琊里头,此前从来没带过,谢龄安之前倒是自己有去琅琊丹阁的外围守过几次卫从宛。
卫琅带着他在琅琊城转了转,琅琊城修得是恢弘气派,街上丹坊药房鳞次栉比,两侧店铺的檐角皆悬着青铜丹鼎风铃,风吹过时叮咚作响。
许多外来的修士、甚至是外境的修士都在此处采购丹药,询问详谈,货比三家中。
卫公子此次的主题是,卫家属地一日游。
琅琊城的主街转了一圈后,带着谢龄安去了琅琊卫府。
这更是谢龄安第一次来卫府,这不是休沐日,卫缙和沈清芸都不在,卫缙阁主在琅琊丹阁,沈清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