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停绪没和谢龄安多说,将人带了出去。
房门外,等候已久的韩樟、顾映月均是向家主行礼。
顾映月此时也没胆开口了,房间打成这样,韩寂轩连束发的银环银链都打没了。
她一向端方周正的儿子,披头散发着,脖颈间一排深深牙印整整齐齐列在上面,一看就知道谁咬的。
衣领到胸膛的衣扣也全断了,横割竖撕,乱七八糟的,一看就知道谁干的。
顾映月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顾映月以为的是,他俩相看两相厌,井水不犯河水,彼此无视,互不干扰。
谁知道是这种厌,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还没一会儿直接将寂轩的住所都快拆了,要是真长久住下来,整个府估计都要赔进去。
顾映月没胆子再开口,韩停绪便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府邸。
韩寂轩说了一句,“家主,我去祠堂了。”
他冷冷瞥了一眼谢龄安,他罚跪三天,谢龄安也要罚跪三天,他就在祠堂里等谢龄安。
到时候韩家列祖列宗在上,谢龄安敢再惹他,他就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替天行道。
谢龄安不是说弄不死他就和他姓韩?他就把谢龄安按着跪在韩家祠堂里,直接让他给列祖列宗磕头。
等磕完头了,再来按着收拾这个小人,韩家少主一向秉持正道,除魔卫道,诛邪惩恶,应尽之分。
谢龄安跟着韩停绪回了师尊的府邸,一路上都在紧急思考,脑筋急转弯中,他才不要被罚跪,本来就都是韩寂轩的错。
是韩寂轩先动手的,关他什么事?
他除了小时候被谢君辞用戒尺打过两次手心,哭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泪流成河,泪水都要把家里给淹了,此外就再也没被体罚过,他才不肯。
除非师尊按着他跪三天。
进了韩停绪的殿所正殿,韩停绪扔了一个蒲团在大殿正中央,让他跪下。
谢龄安歪主意一转,计上心头,他假模假样地应了“是”,柔弱无助地跪了下来。
然后跪着跪着,就很难受一般,开始轻喘,紧接着是无力支撑着趴下,整个人都伏了下来。
再然后从趴着拐了个弯,变成侧躺,侧躺了没一会儿,自己给自己翻了个身,变成了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