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寂轩游移着盯了人一会儿,从上到下,只觉得这人哪哪都碍眼,从头到脚,没一处顺眼顺心的,他也转身直接走了。
再留下来,他怕是会忍不住对这人动手,然后怕是又要被这人告到家主那边。
怎么会有这么碍眼又还会告状的人。这居然就是自己的结契之人。
深觉晦气的韩寂轩回了自己家,顾映月看见他脸色,问,“怎么了。”
韩寂轩摇了摇头,和母亲道,“没事。”
韩樟被叫出去了,说几个族老找他聊天,具体聊什么。
当然是既聊韩家正事,又聊家主八卦——家主带人回来住了!真是奇山韩家上下石破天惊的重大新闻。
奇山韩家的家徽是太极云纹,八卦阵图挂得奇山上下哪哪都是。
家族中人也既爱道法自然上的八卦,也爱人情世故中的八卦,可谓是一脉继承,修行世故两不误了。
家主府邸的下人口风很严,但是还是有人看到了谢龄安被带了进去,再也没出来过。
几个族老派韩樟让亲儿子进去看看,到底什么个情况。
韩寂轩回来后却一言不发,顾映月也不懂到底什么个情况。
家主怎么会带人回来住?
韩家上下知道此事的都是难以置信。
——家主带人回来住了!
——你说谁?
——韩樟的那个谁。
——哪个谁?
——就是寂轩的那个谁。
——哦,忘了,忘了,那个叫谢龄安的。
——你说谁带回来住?
族老们拉着韩樟问话,顾映月这头也在问韩寂轩。
按理说谢龄安是寂轩的结契之人,要来韩家住也是来他们家住。
只是……估计那孩子不愿意,恐怕寂轩也是不愿意。
顾映月斟酌了半天,隐晦委婉地问:“你和那孩子……的关系,还是那么差吗?”
却见儿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顾映月也很尴尬,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委婉了,不然要她怎么问,你和那个叫谢龄安的还是这般血海深仇吗。
谢龄安就这么待了半个月多,早上师尊去靖海楼,他就自己早起,和师尊请示了一下就出门,自己爬坡爬上奇山峰顶。
下午在阵阁楼顶的阵室等师尊来了,傍晚再和师尊一起回韩家。
晚上的时候师尊一般不在,偶尔的偶尔会处理完韩家的事务回来,谢龄安便会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