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也觉得一点点热了起来,额上都冒出汗珠。
车辇经过凹凸不平的地面,一路颠簸,两个人在纠缠间,几次谢龄安都几乎要堪堪挣脱,又被卫琅扯住手腕捞了回来,搂在怀中。
不知亲了多久,谢龄安被他吻得手脚发软,直接软在他的怀里,只能发出不住的喘息,车辇也终于到了仙竹卫府。
卫琅一把抱起谢龄安,手牢牢架在他的膝弯,架着他整个人,将人抱下了车辇。
车辇外,仙竹卫府的侍从、侍卫们跪伏一地,今夜卫府的家丁,人人都是暗红色送嫁服饰的打扮。
卫琅就这么抱着和自己相同服饰的谢龄安,宛若新郎抱着自己的新娘。
他看到了府邸远处,韩寂轩在那站着,明显是在等谁,卫琅全身都热得厉害,此时也不耐烦招呼,直接抱着谢龄安就要进府。
韩寂轩神色冰冷暗沉,竟然显出几分戾气,他动身朝此处行来。
卫琅连看都没看一眼,勾了勾唇角:“今日卫家大婚,洞房花烛夜,师弟莫要不知情识趣上赶着打扰。”
卫琅抱着谢龄安大步进了府,府邸外的侍从侍卫鱼贯而入,禁制落锁,隔绝了外人的视线。
卫琅一路抱着人大步走进了寝殿,将人扔在床榻上,一手干脆利落剥了谢龄安的靴子,自己也脱了鞋,覆了进来。
青丝帷幔垂下。
谢龄安被他压在身上,男人灼热滚烫的体温顺着覆体而下,只觉得好热,“你起来……我好热……”
卫琅就解着谢龄安的衣领,哄道:“脱了就不热了,小安,乖……”
脱了就不热了么?谢龄安迷迷糊糊地被他解着,复杂繁扣的衣领粗暴扯开,腰带也抽散了。
价值千金、精心裁量的外衣就这么被扯坏,剥开。
谢龄安只剩雪白的里衣,躺在那片红中,卫琅一点一点覆了上来。
韩寂轩不能亲的地方,他可以随意亲,韩寂轩不能碰的部位,他可以随意碰。
谢龄安抬起朦胧的泪眼,卫琅让他很害怕,他心里很慌。
笼里有一只老虎,那只老虎趴着假寐打量着他,而此刻,那只老虎睁开了眼。
那是紧盯着猎物的目光,撕碎摧毁,不再假装掩饰,粉饰太平。
谢龄安开始求饶,“求你了……不行……”
卫琅不解,手上动作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