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与致幻效果,视境界而定。
谢龄安面色苍白地看着,那是化神大圆满的桃花水母,毒素一定已至臻境,这该怎么办才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他该求助谁,师尊吗……
他给韩停绪传了讯,师尊却没有回。
他心神茫茫,师尊已经不喜欢他了,自然不会再给他说这种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又到了掌灯时分,窗外大海苍茫,明灯照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龄安抬手,抚上了禁制。
卫琅重伤之中所下的禁制,他又是阵师,也熟悉卫琅平时的布置禁制的方式。
但今天卫琅用的路数不是平时的,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解开。
谢龄安走了进来,反手锁上禁制。
无论发生什么,他会和卫琅一同面对。
他是这样的确信,也是这样的带着勇气。
卫琅躺在床榻里,青丝帷幔垂着,镇妖塔是卫琅的地盘,招待上司的住所也按卫琅的喜好风格来弄。
谢龄安掀起青丝帷幔,坐了进去。
卫琅昏迷着,他碰了碰卫琅的额头,很烫很烫。
他一路感应着,卫琅的脸上也很烫,脖颈,身上,全部都是,仿若高热。
谢龄安倾身将额头覆了上来,舒缓清灵的灵力顺着他的向卫琅的识海,周身,涌去。
卫琅睁开眼时,就是看到这一幕,梦中之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梦中之人,梦中……
那是梦吗?谢龄安好像死了。
西山深处,他赶到的时候,谢龄安骨肉被兽口分食。
静水湖畔,他看到谢龄安一身水痕,浑身冰冷。
雪地里,谢龄安安然沉睡,再也不醒。那是梦吗?还是未来的现实。
卫琅心道,这是梦,画面便一转。
红烛高照,一拜天地,他看着谢龄安与另一人结契,互许诺言,一生相守。
他以观礼贵客的身份出席,在台下遥遥相望。
这是梦。
自己对他还不够好吗?要离开他。
他俩之间还不够爱吗?要与别人结契。
牵魂草,魂牵梦绕。
梦里梦外,都是这人。
卫琅心智坚定,神魂力量也强大,哪怕浸透化神大圆满造成的幻毒,也知道这是假的。
明知是假,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