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寂轩此话一出,薛诏便没有再言语,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
崔显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卫琅竟然如此大度?真不愧是亲师兄弟,真如亲兄弟般,什么都能分享。
怀中宠也能分一杯羹,倒是比他这个“好兄弟”都压过一头了。
崔显还记得之前卫琅刚从东海回来的时候,来找过他一次,问:“你大半夜跑谢龄安宿楼里做什么。”
崔显便知道是谢龄安告的状,背地里吹的“枕头风”,崔显淡淡道:“不做什么,我连他手都没碰一下。”
崔显倚在座位上,执着盏把玩着:“就吓吓他,你不是一直想让他回仙竹,正好我瞧他不顺眼。”
“帮你把他赶出去,岂不是称你的心?”
卫琅便沉默了,崔显知道他在权衡,自顾自地执盏饮酒。
卫琅沉默良久,最终只说了四个字:“注意分寸。”
此间飞虹塔顶楼,薛诏若有所思了片刻,居然问韩寂轩:“你和卫琅一起玩,和我们一起玩,都是一起玩,有什么分别?”
韩寂轩没有回答,但寒光剑已然浮现于手中。
薛诏似是终于忍不住了,他大笑了起来,“韩师弟,开个玩笑而已,莫当真了。”
薛诏笑着,觉得很有意思一般:“我怎么可能会碰他?我可是要当卫琅妹夫的,以后还做不做一家人了。”
薛诏摆了摆手,“都回去吧,继续去水镜台,马上要开战了。”
薛诏率先往房门口走去,“我可是马上要有结契道侣的人,哪里和你们一般胡来,我有宛儿了,宛儿高贵又可爱,这人……”
薛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之人,低贱又——
薛诏慢条斯理地打开房门,却见门外正好有一修士正要进来,是卫琅的部下。
那名修士打量了一下房门内,见谢龄安完整无损的躺在床榻上,还被结了一个冰罩防护。
他放下了心,刚刚见这几个太子爷、少主的,送谢龄安去里间送了这么久,难免有些疑心,就过来打算看看。
他是卫琅的直系部下,卫琅出征前特意命他什么事都不用做,看好谢龄安就行。
战争是天理的重中之重,保护好上司的小情人,也是人情的重中之重。
天理人情,他很懂得分寸。
他恭恭敬敬请了三位少主回了水镜台前,继续观战。
谢龄安是被巨大的惊雷声惊醒的。
他一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