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后面这两亲师兄弟偶尔会在谢龄安的住处里“偶遇”。
卫琅看着谢龄安在床上给韩寂轩额头贴着额头疗灵,他这个亲师弟的面色还是那么冷,手却撑在谢龄安的后背上,不让他有半分后退。
卫琅看得微微一笑。
韩寂轩偶尔在来找谢龄安的时候,也能撞见他这个亲师兄镇海楼那么忙,还跑到阵阁宿楼里来找人,温存体贴,小意温柔。
韩寂轩冷漠地看着。
谢龄安心想这不就对了嘛,这有什么的,撞见就撞见,多大点事,果然他俩相安无事得很。
不过后面有一日卫琅闹他闹得太狠了。
他不知道卫琅好端端的怎么又坏起来了,突然又发什么疯,将他按在床榻上,咬了他的脖子。
又从脖颈吻到耳后,含住了他的耳垂。
这可把谢龄安急坏了,耳根耳垂那边是他极敏感的地方,他都多久没被卫琅这般玩弄过了。
何况这里还是奇山阵阁宿楼!神圣的研学之地。
他又急又气,又被卫琅制住浑身没力气。
谢龄安和卫琅反抗挣扎了半天,除了弄出一身汗,没半点用,他终于服软低头,小声求他不要闹了。
卫琅就低低地笑:“那我们回去再闹。”
谢龄安被他压着,伸了手想去扯卫琅的头发,又被卫琅抓着手十指相扣住,抵死纠缠,牢牢掌控。
卫琅把人好好折腾了一番,能亲的地方都亲遍了,不能亲的……嗯,以后再说。
反正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沦陷的,攻城略地,冲杀掠阵,不外如此。
卫琅听着门外韩寂轩转身离去的动静,心中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下总能动静快一点了吧。
他想着等韩寂轩彻底厌恶了谢龄安,就能把结契的步伐加快进度了。
第二天晚上,谢龄安在住所内的小书房绘阵,听到门外动静是韩寂轩,他皱了皱眉。
他俩本来约定是昨日,不知怎的被放了鸽子,他每晚都有自己的安排计划,被打乱的感觉不是很好。
但人来都来了,他也不好让他回去,这人真是遭人嫌。
是以,韩寂轩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冷若冰霜的谢龄安。
韩寂轩心中一片冷硬,这人在卫琅面前软得和春水似的,在自己面前就冷得和霜雪一样,装得要命。
谢龄安淡淡和他说,“我绘阵还没绘完,你在大厅等我一会儿。”
说完也不管韩寂轩,就要去书房继续完成刚刚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