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龄安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嗯……”他难耐极了,忍不住伸手攀上卫琅的头发,扯住了他的青玉发簪,往下扯着带落了一点。
卫琅吻了一阵,见那人连气都不会换,退出了一些,没再那么深,但仍是纠缠着,卫琅含糊不清地道:“醒了么,祖宗。”
谢龄安攀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喘息,卫琅前面几乎吻到他窒息,此时才刚刚能缓一点气。
他脑袋昏昏沉沉,语带泣音问:“你干嘛……”
卫琅搂着他,吻着他的唇瓣,低着声回:“让你醒醒酒,醉成什么样了。”
谢龄安气得要死,又挣不开他,卫琅要干嘛,不是在那座船陪吴瑾贞吗,搞什么换乘游船,换乘游戏?
他才懒得陪他玩。
他极力推着卫琅,可是浑身绵软无力,说是推拒,看起来和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也没什么区别。
卫琅又细细吻了一会儿,才放开他,“好一点了么?”
谢龄安的脸早已被他吻到通红,从耳根到脖颈都浮上桃晕般的薄红,卫琅略微满意,“脸红得很好看。”
见韩寂轩早已不知何时离开,卫琅一笑。
结缘?有他卫琅在,谢龄安怎么可能和别人结什么缘。
道侣结契之缘,义父子缘,师徒缘,兄弟亲缘,同门师兄弟缘,还是什么别的情缘,全部被他毁得一干二净,轻而易举。
卫琅对付谢龄安身边这些有的没的人,可太有手段了,越上手越容易,越得心应手,越熟门熟路。
卫琅自觉他与谢君辞最大的不同点就是,如果谢君辞死了,会想让这人好好活着,甚至替他寻一个新归宿。
如果他卫琅快要死了,卫琅会把这人直接也带走。到了阴曹地府,再结鬼缘。
让白事变红事,丧事变喜事,白烛变红烛,冥灯变婚灯,纸钱变礼钱,坟冢变洞房。
总之,活着是他的人,死了也是他的鬼。什么他死了谢龄安和别人结契逍遥快活一生,想都不要想。
等到阴曹地府结完鬼缘,他二人都转世轮回了,再在新的轮回里喜结良缘。生生世世。
见谢龄安伏在他怀里轻轻喘息了半天,终于缓过神来了,卫琅又搂着人亲了亲,真是个傻的,看他今晚醉成这样,他也是心生爱怜。
谢龄安推着他:“你干嘛突然发疯,我醉了就醉了,你还不让我睡觉。”
谢龄安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只觉得夜已经很深很深了,湖心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