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带着人来了自己的正殿,让谢龄安在书房里待着自己绘阵,卫琅便在正殿与部下谈事情。
谢龄安在哪绘阵不是绘阵,如今只是换了地方修行,他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等到下午,卫琅过来书房处理政务,批阅玉简,就开始使唤谢龄安,端茶的端茶,磨墨的磨墨,还让谢龄安给他喂灵果。
谢龄安正好也绘累了,过来由得卫琅使唤。
卫琅见这人今天这么乖,心又痒痒的了,批阅批着批着就过来调笑,摸了一下谢龄安说,“红袖添香。”
谢龄安懒得理他。
卫琅这阵子是忙生忙死,固阵完一系列的巡视、查看法阵运转是否顺利,二十四镇妖塔之间互为呼应。
水镜、监台星落密布,水镜监台是否实时,千头万绪的,俱是一堆事,批阅完玉简,又继续接见部下讨论后续事宜。
谢龄安在书房里,听着那人今天一天几乎没休息过,除了调笑他两下,摸他两下,其他时间都在忙正事。
到了晚间,卫琅还在议事,他的声音已经讲到哑了。
谢龄安听着那人一贯清透温和的声音变得沙哑,忍不住起来去大殿,给卫琅添了一盏润喉的灵茶。
卫琅看了他一眼,笑意盈盈的,不知道在笑什么,那双桃花眼弯弯,眸中的笑意和春水般地都快溢了出来。
谢龄安直觉这人又在心里调笑他,懒得理他,添完茶就又回了书房。
他心想卫琅这人虽然很烦很坏很讨厌,凶他欺负他,和自己吵过冷战过,有时候他也是真的想离开他。
但是听着这人说话说到沙哑的嗓音,还是会忍不住给他添一盏茶。
到了深夜,部下陆陆续续退去,镇海楼只剩值守的修士。
卫琅便没回去了,一来一回耗时许多,索性直接留镇海楼继续查看二十四镇妖塔各处监台发来的动向。
谢龄安看得很是感慨,卫琅一个元婴修士,比自己金丹初阶小弟子忙这么多。
谢龄安以前一直以为修到元婴就能享福了,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和闲散时光。
卫家本来就是蓬莱境财力最盛的顶尖世家,卫公子居然搞得这么忙。
谢龄安到点就要睡,他不想等着人一起加班加点。
但见这人忙的和陀螺一样,他就又准备了一碗灵茶,一碗灵参汤,放在那人桌案上,自己在卫琅主殿的寝殿里歇了下来。
卫琅忙完事情回来看着这人已经躺下睡觉了,笑着端起谢龄安给他准备的那两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