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一来已经耗去了四天,只剩下六天时间。
卫琅闹了人一统后也是安分了点,带着谢龄安出了飞舟,此后六天专心陪他历练。
卫琅是蓬莱第一丹道世家琅琊卫家出身,母亲那边的沈家则是蓬莱第一药师世家,卫琅从小耳濡目染,对各种仙草灵植了如指掌。
他布置了一堆任务,让谢龄安去摘,也一点点教谢龄安如何在野外辨认。
卫琅还带他深入大妖老巢,摘了就跑,干尽各种刺激之事。
卫琅的保命法子多的是,调戏得了比他境界还高的大妖,有他在旁边保驾护航,谢龄安最后这几日是如鱼得水,在危机四伏的琼山秘境里真如游山玩水。
他也不忘找哥哥,有人群的地方总是一点一点仔细搜索,但是依旧一无所获。
找人,尽是一无所获,仙草,倒是满载而归。
最后一天,谢龄安带着满载而归的药篓,清点完毕,午时就是撤离秘境的时间了,谢龄安收好药篓,在一处空谷听卫琅给他就地讲解。
卫琅当师父惯来都是就地取材,哪里有什么就给谢龄安讲什么,此时几棵树下正好有牵魂草,卫琅就教谢龄安如何辨认,如何采摘,炮制,入药。
谢龄安就在树下蹲下来去摘,却听卫琅慢慢道,“这个草会咬人,你小心一点,戴个手套。”
谢龄安当时已经摸上去了,再想撤手已是来不及,冷不防就被牵魂草咬了一口,他的手指立刻渗了血。
卫琅就笑着把他拉了起来,冷金折扇一转,割断了牵魂草的根茎。
谢龄安手指已经开始麻了,“你故意的吧,明知道会咬人,还这么迟才提醒我。”他很不满。
卫琅揽着他,笑意盈盈的说,“又不是什么大事,咬一口怎么了,牵魂草最多让你整个手掌麻两天,怎么这么娇气。”
但看谢龄安这幅样子,卫琅还是执过了他的手,吮在他的指尖伤处,替他一点一点吮出汁液。
谢龄安当时手指已经彻底没知觉了,麻痹感向整个手掌蔓延而去。
被卫琅这么吮着,又想起西山深处,卫琅也是这样替他吮去肩膀上被蟒牙咬伤的蟒毒。
他想撤了手,卫琅却没让他动:“别动,快好了。”
直到他感觉那块的麻痹感渐渐散去许多,活动了下指尖,依稀又有知觉了。
他看着卫琅唇上都是淡青色的汁液,问他,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