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际的飞舟大厅,卫琅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弟子,谢龄安和韩寂轩坐在一块,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韩寂轩重伤闭目养神着,谢龄安不说话,卫琅也不说话,大厅内安安静静的。
过了许久,还是卫琅开了口。
卫琅说飞舟已经在往秘境中部的空地去了,那里比较安全。
卫琅彬彬有礼地道:“还请两位师妹届时由那里下飞舟,此后的历练恕不能陪同了。”
两个女弟子见卫琅都当着另二人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强留下,便也都应了,并且再次感谢卫师兄前两天的陪伴历练。
一名女弟子清丽婉约,轻轻柔柔道:“若不是这些天师兄陪着我们,我们哪里能摘到这么多仙草。”
另一名娇俏艳丽,笑靥如花:“多谢师兄让我们上飞舟避险,师兄来日有用得到的,尽管吩咐。”
等到了空地,两名女弟子依依不舍地和卫琅师兄告辞后,飞舟继续启程,向和韩家人约好的地点飞去。
谢龄安查探了一下韩寂轩的伤势,见已经稳定下来了,便起身道:“我进去换一下衣服。”
他的法衣在此次战斗中有些许毁损,他要去换一件。便进了里间厢房。
大厅内,卫琅和韩寂轩分坐两端。
韩寂轩看着他这位亲师兄盯着冷金扇面盯了一会儿,然后也起身追进了厢房。
房门落锁,隔绝了韩寂轩的视线,不知是否卫琅太过着急,忘记落了禁制,所以并未隔绝里面的声音。
谢龄安在换衣服,他穿着里衣,冷不防卫琅闪了进来,他背过身子,“你出去。”
卫琅直接从后面抱住了他:“小安……”
谢龄安被他抱着,只是不说话。
他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这三天卫琅一直没来找自己,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
自己一落地小琼山就朝他传讯了,卫琅没来找他,说明他有更重要的事在做,更重要的人在陪。
对此谢龄安不会说什么,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秤,哪个更重要,就做哪个。
卫琅如果有更重要的事就先去做,他不会要求卫琅什么。
只是想到自己在水下艰难求生,生死一线,濒临突破面临反噬的时候,卫琅在陪两个师妹同游历练,给她们摘仙草,保驾护航。
谢龄安心中淡淡的。
他知道卫琅一向是这个性子,他